姆斯,看了看摩根问道:“但是我上次没有见过你?”
“一个部门的人会针对案件性质出人,因为性质不同所以你看到的人也不同,这么说你认同吗?”面对少年的询问,摩根还是耐心的解释起来,对于孩子他一向有很多的耐心。不过他也不由自主的反省,我曾经这么大的时候是这么会搞事情的吗?
“那我还是要找霍奇先生。”埃文为自己的话解释说:“我不想说把要说的东西重复两边,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告诉你们,关于那三个在逃犯的。”
“听说你在找我,埃文?”霍奇结束了和高登的通话之后,看到埃文过来找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原来他就是埃文·威廉姆斯,那个将枫叶小镇二十年前案件和现在这个案件连接起来,录了笔录以及被绑架者的邻居好友。
但是为什么霍奇看上去和他这么熟悉呢?摩根摸着下巴有点八卦的想到。
“不过还是先回车上说吧,这边的现场勘探差不多也快结束了。”
等到坐到位置上之后,埃文就迫不及待的将他的发现告诉霍奇和摩根:“首先,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在录口供的时候没有想起来。在我们来到夏洛茨维尔东营地的第一天,我们在逛商场的时候,我听到店员说过他们家店曾经发生过盗窃事件,而她描述的三个人形象一男一女一个孩子,很像这次事件的三个人。”
“很有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现金来源。”摩根侧着头小声的霍奇说到:“之前在那辆被烧空的房车里,又看到类似于服装店人体模特的东西,我猜测这大概就是他们用来训练身手的。”
“也许我们能够从沿街的监控发现蛛丝马迹,那就可以制作图像资料,发布通缉令。”霍奇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这个要点,可以安排地方警署搜集图像资料。
埃文看到他们接受了自己的说法,然后继续说第二点发现:“今天我们去看望Casear的时候,宠物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们Casear它的一颗牙齿受到了伤害,是否咬了人,如果咬了人的话应该尽快的打狂犬病疫苗。Casear从来不会无故咬人,所以只可能是咬了伤害了苏珊娜的那三个人之一。”
“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摩根突然兴奋起来,语速极快的对霍奇说:“狂犬病疫苗首先就应该在24小时内第一次注射,接下来还有几次的疗程,并不是个短期疗程。而且在二十四小时内他们不可能驱车离开很远,我们还有机会抢先一步拦截他们。”
说着摩根找出一张弗吉尼亚州的详细地图,翻到夏洛茨维尔的那一张,仔细的研究起来,粗略估计了一下,然后按照他们逃离的方向在地图上画了一个范围。
霍奇认同了这个说法,然后将之前和高登电话联系了解到的事情也和摩根说了:“高登联系到了枫叶小镇的小史密斯,他的说法和埃文听到的故事大致相似,高登现在还在枫叶小镇做进一步的调查。看来我们可以确认这个案子的性质了。”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公布侧写,尽快抓到犯罪嫌疑人。”
*
到了警察局,埃文并没有选择死缠烂打的跟上去,只是现在警察局的门口没有离开。
已经要上电梯的摩根突然和霍奇说了一声,然后跑向埃文:“听我说,埃文。你不必要对这次的事情十分自责。你已经做了足够多了,很多警员都没有发现的事情你都发现了。而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专业能力。”
埃文死死地咬着唇,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摩根说的很对,或许他自己和同龄人比起来真的很有能力,但是跟专业的行为分析科比起来,他还差了七八条马里亚纳海沟呢。但是,左手俱乐部中最小心呵护的小妹妹就这么失踪了,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不知道会害怕成什么样子,如果自己再什么也做不了的话,他恐怕会愧疚一辈子。
因为这是他策划的幸福快乐的营地度假,却没曾想到是对扬家母女的噩梦之旅。
他明明只想给她一个成长路上的难忘回忆,
却没有想到真的是“难忘”的回忆。
“你们侧写员都是这么敏锐的吗?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发现旁人的心里变化?上一个这么开导我的还是高登先生,他现在还让我经常和他发邮件,好来判断我的心里状态。”埃文看着摩根仿佛想要从这个看上去很强壮的汉子身上发现一些和高登先生相似的地方,可惜,并没有。
听了这话,摩根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小孩儿还和高登认识?
“我明白,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红色的血珠从埃文咬破的唇瓣上渗了出来,将淡粉色的嘴唇染的鲜红。
“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无能为力。”埃文认真的对摩根道谢:“谢谢你的关心,到我现在最希望能够找到克莉迪亚。”
摩根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孩了,然后他听见自己郑重的承诺:“我会的。”
*
克莉迪亚第一次来到州学院,斯蒂文·威廉姆斯的心理诊所的时候,是一个很胆小内向,会偷偷的藏在母亲苏珊娜的身后,一言不发的小女孩。但是在有了左手俱乐部的陪伴成长之后,这个小女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着。
对于推理,克莉迪亚从来不如埃文、布雷斯、瑞安这些大孩子逻辑清晰,可以从一些语言行为举止的蛛丝马迹中得出推论。但是她有一个十分好的习惯,那就是她对于听到的话都会记得很牢。经过了近十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克莉迪亚已经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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