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后,也放慢了脚步,顺便平稳一下自己的呼吸。
“下午好,斯诺先生,斯诺女士!”埃文探了探脑袋,和车子里的两个大人欢快的打了招呼。
“下午好。”斯诺女士微笑着和埃文打了招呼,严肃的斯诺先生也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而原本已经要坐到后座位上的布雷斯直接站了出来,却有点多余的关上车门阻挡住了里面的视线。
“怎么了?”布雷斯看向埃文,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忘记把烤好的纸杯蛋糕让你带走了,你看!”埃文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布雷斯接过蛋糕问了问香味,不由得挑了挑眉:“你做的?”
“为什么就不能是玛丽做的?”埃文有点小郁闷,难道他做的蛋糕和玛丽做的有差很多吗?为什么他看来没什么区别?
“玛丽奶奶做的纸杯蛋糕是能吃的,而你做的估计只能看着。”布雷斯懒得吐槽埃文的家政能力,那就好像他的配色能力,鬼知道明明按着步骤做的东西,为什么味道还是会差很多。
“你不想吃可以还给我。”
“吃胃药这件事情,还是牺牲我一个好了。”
不客气的收下纸杯蛋糕后,布雷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捏了捏埃文的脸,眼神中带着恶作剧的狡黠:“听说你看到我出事的时候,都哭了。”
“我那是怕你毁了容,你的迷妹都追着我告白怕的。”埃文毫不客气的拍开布雷斯的爪子,赏他一双白眼。
“妹子全看上你我也无所谓……”布雷斯拖着长长的音说笑道:“只要你别忘了帮我解决这周的小组作业。”
“不和你逗了,叔叔和阿姨等好久了,你就好好回去休息吧,布雷斯小公举!”埃文装模作样的学着执事的动作,帮布雷斯拉开车门请他就座,然后不等他开口,就欢快的关上门,做了一个鬼脸后就跑进店里去了。
“这个混蛋……”布雷斯笑骂了一句。
车子平稳的发动了起来。
“你的祖父想要你回法国学画,布雷斯。”一边开着车,斯诺先生一边冷不丁的放一颗炸弹。
又来了。
“我不要回去,美国这边也挺好的。”布雷斯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低着头拨弄着石膏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