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的也只剩下了王家。
王子腾这几年的官运愈发的通畅,就连贾政能得了这闲职也是看在了他的面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银子买官的。
与之官位越高,为人就越谨慎。
王子腾这几年可谓是事事低调,旁人都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不想他这个不争气的妹妹却给他招惹上了麻烦。
终于得了信,说是王家可能是来人了,慌了心神的王夫人这才安定了下来,大小有她的哥哥在,一定不会有事。
对着暗卫,贾政也是毕恭毕敬的。
暗卫没说什么。
只是给了贾政一纸文书,看后,贾政的手都开始颤抖,有些不敢相信,“这真是王大人的意思?”
贾政反反复复问了好几遍,信也仔仔细细的看上了好几遍。
来人把贾政手中的信拿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给烧掉了。
“确是王大人钦点,还请贾大人三思,人毕竟没有一个家族终于,这是大人让我给您老人家带的最后一句话。”传信的心人说。
把信带到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
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王家的人就走了,留下贾政一脸错愕,虚晃了几步,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人不重要,不重要呀。”
贾政反反复复的说的说着这几句话,目光由呆滞变为狠厉。
贾家这般暂且放到一边,且说黛玉这里,也得了消息。
着实让黛玉有些惊讶。
“对面庄子真的这般说?”黛玉再次问道。
新任的庄子管家赵管家点了点头,“回姑娘,还拿出了证据。”
黛玉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
“王管家今个就死了?”黛玉在问。
赵管家点头,“现在都传变了,都是是贾府那位指示做的,那天的血书可不少人都见过。”赵管家细细的说到,毕竟在这小小的庄子里多年没有这么大的新鲜事了。
本来对面庄子死了人去状告就出人意料,可后面的事情更让人意外,王管家死了,他的妻儿来喊冤,不想还牵扯到了京城的大户人家,狗不狗血,传不传奇,真真看戏都没有如此的热闹。
黛玉一边听一边点头,大致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赵管家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整一番,事情的动态多关注些。”黛玉说道。
“老奴遵命!”赵管家应的那叫一个痛快,就算黛玉不下命令,这么大的事谁不关注,赵管家是一脸兴奋的退了下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然和林黛玉没了什么关系。
现在所有的焦点都在于是谁在府衙就把人给害了,打官府的脸不要太响。
王管家下毒的事却早让人抛于脑后。
外面天色已晚,不过黛玉却并没有安眠。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她要好好的梳理一番。
首先黛玉可以确定的是,这菜绝对不是王管家送到对面庄子的,所以说谎的是对面庄子的主人。
只是黛玉不知他的目的是何,按理说用了解毒丸,定不会有人身亡。
退一万步,就算医治不及时,有人因此丧命,为何这两日黛玉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完全不合乎常理。
再者,就是王管家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家庄子的门口,这件事情黛玉一直没来的及细细思考。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
不管是这次的人命官司还是前几日王管家被绑事件,这些事情都是帮了黛玉的忙。
但换一个角度,虽是帮了黛玉的忙,但也可以说借黛玉的手达成了某人目的。
虽然是什么目的黛玉并不知道。
想必那人也没有料到黛玉对下毒这个事情会突然放手,这才出了第二个事件。
重重的疑点都把矛头指向了黛玉对面的庄子。
可是对面庄子的人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要不然这事也不会半点不牵扯到黛玉,毕竟她才是事件的发起者。
最蹊跷的还是后面的事情,王管家的死,拿着血书的冤情,这一环一环扣的着实太紧,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般。
细想一下,着实有些吓人。
黛玉在这里也充当了重要的一环。
黛玉来这半月有余,却从来没见过对面庄子和任何人走动,恐只有到她庄子来拿菜罢了。
对面究竟住的何人?
黛玉站了起来,超着对面庄子的方向。
闭上眼睛,黛玉集中了自己的神经力想对对面庄子探索一番。
不想过了很久,黛玉才睁开眼睛,眉头轻轻的皱着,“奇怪,竟是进不去。”
不知道怎么 ,黛玉的精神力都被挡在了对面庄子的门外。
那庄子似被什么保护起来一般,像是神仙的仙人阵。
这点黛玉是第一次发现。
到是有意思的很。
可这般就更加奇怪了,若对面庄子也有修仙之人,为何还会有中毒丧命之说?
黛玉着实想不明白。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面的人针对的是贾家,并不是她,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堂上一句林字都不提。
虽然好奇,但黛玉却不会去深究。
对面对她并没有恶意,自己也就不必过于在意。
只是可怜了贾家,不知又是招惹了谁。
现在黛玉忽一种坐收渔翁之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