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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声散,那人又抱着她,似在自念。
那把山石玉的琵琶,是我亲自做的。
我不想享尽荣华,却也不能负了天下。
我曾想,总有一天,我们能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那一天太远了。
你等不到的。
他轻轻映上她的唇,道:
“别睡了…以后,不知何时还能相见。”
槐香远,这回,是彻底的散了。
锦屏不睁眼,眼角湿润。
何时相见…只要能相见,她都会等。
楼西画坐在床边,为她擦去泪:
“睁眼吧,他走了。”
他进来时,脚步很轻。
但她还是醒
了,或许,早就醒了。
锦屏眼睫轻眨,睁眼,枕着的锦枕却湿润了。
她说,我是谁。
楼西画轻笑道,楼少夫人啊。
她便不语,楼少夫人…
楼西画的夫人,还是…他的夫人…
楼西画忽而长叹,你是锦屏,锦屏…
那西锦…
她想问的,说不出口,无论如何,都哽在了喉中。
罢了…罢了…
楼西画抚着她的发,道:
“等我回来…”
他说的莫明其妙,她只知道,自己又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