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靖想:若是自己是个旁观者,也不得不赞杨溪一句好算计,这欲拒还迎的戏码演得那是炉火纯青、青里泛白了。
但无奈他不是旁观者,杨溪还正是他的敌人。
“杨溪!”柳世靖咬着牙,手上的青筋暴起,显然很是用力。
一切挡住我路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发狠过后,柳世靖又开始心绪不安了:虽然有小德子这个愣头青替自己打头阵,但是自己的势力还是太微弱了。自己唯一能仰仗的只有李光容,但若是连李光容都被抢走了,自己不用说去复兴家族了,连在这太子府活下去都不可能。
柳世靖如今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复兴柳家。他如今孤身一人,没有势力,而恰好碰到了来河套省赈灾的太子,便想出此等计策。
“弟弟,待哥哥我在太子府站住了脚之后,就派人去找你。我一个人失了身子没关系,还有你可以去科考,去光复柳家。哥哥会在太子府好好经营,为你铺路!”
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柳世靖的嘴角微微一笑。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柳世靖的确是抱着利用的心思接近李光容。但是在日后的相处中,柳世靖发现自己已经深爱着李光容了。
感情的芽种了下去,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虽然柳世靖告诫自己,不能坠入了爱情的深渊,自己身上还有复兴家族的使命。但是柳世靖却隐隐希冀着,爱情和心愿双丰收。就如同前朝的嘉应皇帝和万贵妃一般。
万贵妃本是民女出身,机缘巧合下被微服私访的嘉应帝看上,纳进了后宫。后来,嘉应帝知道万贵妃是抱着利用的心思接近自己,目的是为了报家仇。但是深爱着万贵妃的嘉应帝并没有惩罚她,而是亲自下令斩首了造成万贵妃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罗尚书。后来,两人感情愈笃,琴瑟和鸣,传为一段佳话。
柳世靖期望自己与李光容的事迹,能够像嘉应帝和万贵妃一样。
想到这儿,柳世靖羞涩一笑。娇羞爬上了他的侧脸,一片桃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感受到来自作者菌的恶意了么?就是“弟弟哥哥”那一段。
☆、庭院深深(4)
李光容遵守着他和柳世靖的约定,所以当晚没有宿在柳世靖那里。
而此刻在梧桐苑中的杨溪,并不是无事可做。他也在关注着柳世靖的“月下独酌”这一场戏。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小安子弓着身子进来了。他反身将门关紧,然后来到了杨溪的身边,小声地耳语了一番。
杨溪听罢,微微一笑,心里想着:这柳世靖倒是在吊太子的胃口。既然你不主动,那我只好出击了。只盼你不要吊太久,到时候把太子的胃口都吊没了。
杨溪的手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气定神闲地对着小安子说道:“明儿请池宁过来,本君闲得无聊,想找他说说话。”
小安子连忙应是。
次日清晨,杨溪在完成了每日的晨练沐浴之后,才走进梧桐苑的大厅。
而池宁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他看见杨溪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跪下,向着杨溪行礼。
“起身吧。”杨溪一边走一边随意地将袖子一挥,示意池宁起身。
“谢贵侍大人。”池宁的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
“今儿叫你来陪本君去后花园里赏赏花、玩玩鱼。”杨溪看着池宁说道。
杨溪心里在琢磨着:池宁的皮肤好了许多、也白了许多,给原来的清秀的容貌增色不少。举手投足间怯怯的,带着点儿女气。太子就好这口。
随后,杨溪便带着池宁以及一大堆宫人朝着后花园走去。
此时已经到了夏天,气温升高,但是在树荫下走路还是比较凉快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君跟你说的话么?”杨溪的脸转向池宁,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对着池宁说道。由于他们两人走在前面,宫人们在几米外“亦步亦趋”地跟着,所以宫人听不到杨溪讲了什么。
“回贵侍大人。奴才记,记得。”池宁有些结巴地回答。
“那就好。”杨溪嘴唇一勾,露出了个笑脸,让路边的花瞬间失了颜色。“本君给你个机会。抓不抓得住,得靠你自己。”杨溪逼近池宁,伸出手指按上了池宁瘦削的肩膀。
“奴才谢贵侍大人。”池宁连忙低头,掩饰眼睛里的慌乱。
果然如往常一样,今日休沐的太子又来到了梧桐苑。
“哦?在赏花?”李光容的眉脚一挑,显然很是高兴。“走,带孤去看看。”
小德子跟在太子的身后走着。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心思也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杨溪本就有些不耐烦了,此时他眼角敏锐地扫到了回廊边黄色的衣袍。于是他浅浅一笑,拉着池宁的衣服说道:“我们真的说的是同一个人么?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么温柔?那次在床上,他可劲儿地欺负我。我现在那处还伤着呢。”杨溪因吃惊而咋呼呼的,声音传到了正在靠近的李光容的耳中。
而坐在一边的池宁并没有看到李光容的到来。他疑惑地望着杨溪,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说了“温柔的人”这样的话了。
“又在说我坏话么?小坏蛋。”李光容一把拉起了杨溪的手,轻轻摩挲起来,然后顺着坐在了杨溪身边的石凳上。
“难怪这几天不愿见我,原是那儿受伤了。”李光容伸出手指,刮了一下杨溪的鼻子,很是宠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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