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民间博物馆博览会,历来也是古董鉴定荟萃的地方。五花八门什么高仿都有。”
她听明白了:“这博览会就是你说的,让我扬名立万的机会?”
“不错。”
之前秦禾许诺了,让她在国际性质的古董博览会和拍卖会上一展身手,没想到,他真当回事开始策划了。她在北京已经打响了名头,如今也是收藏圈子里,小有名气的鉴定师了。但是想要站得住脚,则需要一场国际性质的拍卖会撑腰才行。
很显然,秦禾正在策划让她再次出风头。
秦禾又说道:“我跟沈阳那边的人谈过了,参加博览会的时候,先把你的名头挂在当地的古董保护协会名下。等到博览会过后,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争取一个机会,挂名进入中国文物保护协会。以后有个名头,事情会好办许多。”
“这个……有必要吗?”
“师父,这些官场上的东西,你最不屑,但是世事变迁,现在不弄这些虚妄的名头,那么在古董这个圈子里,就很难站得住脚。”
这个她知道,秦禾的生意做得好,跟他身上大大小小几十个名衔那是分不开的。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只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她刚出了知芳斋,却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给拦住了。定睛一看,她才认出来这人是孟宁。真正是一个疯婆子了。偏偏这个疯婆子还抓狂地问道: “三哥到哪里去了?!你把三哥弄到哪里去了?!说啊!”
“三哥前段日子得罪了我,我让他干干活吃一点苦头。”
“小五,你个混蛋!你忘了我们是怎么一起长大的吗?!你对得起爷爷吗?!”
不好意思,她还真的忘了怎么一起长大的。至于爷爷,她也有话要说:“爷爷是你送终的吗?”
孟宁的脸色立即变了,又愤愤然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瞧,你等着……我要让你在我面前跪下,要你在三哥的面前跪下!”说完,孟宁就转身而去。她来时匆匆,去的也匆匆。脚步踉跄的,似乎每一步都踩出了极端的恨意。
小五没搭理她,比起孟宁,她现在全心全意对付的人是秦禾。
外面下起了小雨,她撑起了伞。刚好秦禾开了宝马,过来接她。
秦禾开车把她送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到深夜时分了。他现在养成了习惯,必须看着她进入别墅才安心。不知道这算不算另一种变相的囚禁。
她很讨厌这样的囚禁,但知道,秦禾绝对不会放松他的监管。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跟秦禾相安无事。秦禾策划他的商业活动,她策划接下来该怎么套出秦禾的口风。偶尔询问询问孟青的状况,只要确定了他还活着就成。只不过,联系不到梅景铉,无论如何,她都是非常寂寞的一个人。
这时候,她想起了远在上海单独生活的大哥。大哥虽然是个痴呆儿,但是也重情重义的。要说亲人,除了梅景铉,她就只认大哥和沈爷爷两个亲人了。只不过,她现在的日子也是战战兢兢的,也无法把大哥接到身边住一住。
归根到底,她的亲人实在是太少了。显得每一个关怀自己的人,都非常非常的珍贵。
所以每一个亲人,她都要拼着性命去保护,绝不容许秦禾伤害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