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挣扎：“陆、陆总……我们看看这件西装吧，黑底白纹，很抓眼球的。”
陆铭嫌弃：“那件跟掉了色的斑马似的。”
“……”阿T觉得自己的审美遭到了侮辱。
陆铭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看中的西装，见阿T在那儿默默垂泪，有点心软了，说道：“那件斑马你让云洲穿了看看，要是好看就让他穿好了。”
阿T立刻两眼放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岳云洲。岳云洲作为一个敬业的助理，从不拒绝老板的任何要求。他看着阿T，默默地摇了摇头：“我只穿自己的衣服。”
卫展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噗嗤地笑了。
他怕阿T的玻璃心再遭一击，身子一歪，把脸藏到陆尊的身后。阿T瞬间就看出来卫展和陆尊的关系不一般，一颗受伤的玻璃心再次碎了一地。
一切伤心抵不过话唠本质，给卫展量尺寸的时候，他小声在卫展耳边问：“你是那个陆尊的男朋友？看着不像啊，你还在上学吧，长得太嫩了，气质也嫩……”卫展根本来不及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阿T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贴在卫展的耳边唠叨。陆尊抬眼看到了，忽然放下手里的手机，起身往这边走过来。
他递了一个眼神给阿T，卫展看到了，连忙对阿T说道：“你把软尺给他吧，他要帮我量。”
阿T一脸茫然地把软尺交给陆尊，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想帮忙，然而完全帮不了什么。陆尊把软尺放到卫展的肩侧，卫展很自然地就抬头挺胸舒展双肩。陆尊松开软尺的一头，卫展就举起胳膊，两个人完全不需要语言交流。
阿T还不知道陆尊不能说话的事，被两个人的默契震惊了。陆铭正在打电话，阿T默默走到岳云洲的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完全挡不住的好奇：“他们是一对儿？”
岳云洲点了点头。
阿T更震惊了：“这个人就是陆尊的小恋人？看着比陆尊要小很多啊！”
岳云洲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阿T凑近了一些，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不是听说陆尊早恋嘛，十几岁的时候就要跟别人出国结婚，被他爸从机场抓回来。他们两个人这默契度，得要个十年八年才能培养得出来吧？”
岳云洲的眼神变了变，面上不动声色，微哂：“你从哪儿听来的不靠谱八卦。他们两个，以前是同学。”
陆铭挂了电话，岳云洲连忙对阿T说了最后一句：“以后任何八卦，都不要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提。”
陆铭没注意岳云洲和阿T的窃窃私语，看到陆尊和卫展黏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又翻起了白眼：“量个尺寸而已，你们都能量出一种你侬我侬的架势……”
陆尊量完了卫展的尺寸，在阿T带过来的本子上写下数字。接着，卫展很自觉地接过软尺，替陆尊量了起来。
他莫名想起一个桥段，是电视剧《红色》里面的。男主角徐天去裁缝店做西装，老裁缝一脸正经地问：“先生，平时在里面，你喜欢放左边还是放右边？”徐天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明白了，默默双手交叠，掩饰身下那块儿。
卫展忍住笑，等尺寸量好了才拿起手机发微信，把这段讲给陆尊听。
陆尊抬头看了努力憋笑的卫展一眼，写道：那我的是左边还是右边？
卫展：……
卫展：左边。
卫展鼓起勇气：那我呢？左边还是右边？
陆尊：也是左边。
岳云洲和阿T已经拿着剩下的西装离开了办公室。陆铭回到办公桌前整理剩余的文件，抬头看到陆尊站着，而卫展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发微信。
纯洁的陆铭感到很欣慰：这俩小子终于不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