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得爱人开心才是硬道理。
既然已经决定要回趟乡下,肖振宇就把公司全权交给了三个还在放寒假的副总管理,左右现在公司也没什么案子,就当让他们练练手了。如果能在他回来的时候敲准了公司下一步的工程,那才算真的出师了呢。
饭店方面都交给了陈大厨,各个店里的领班如今也都能独当一面了,别说肖勉就是离开一个月,就是真的一年不回来,估计也垮不了。
收拾收拾东西,肖振宇去市买了不少年货,两人也不特意挑日子,开着车就上了高。
龙山村虽然远,但是毕竟还在s市,走高还真没多远。但是肖勉的老家在农村,他也有十几年没回去过了,到了县城之后就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哪条路是往家里去的。
肖勉抿抿唇,这也不怪他好么,他都多少年不回来了。
肖振宇开车在县里转了几圈,找到一家看着尚能排的上星级的宾馆住了下来。肖勉忘了该怎么走,他实际上却是记得的。前世因为还信任着老家这些所谓的亲戚们,所以他们曾经特意过来过一次,只不过伤心失望而归罢了。
肖勉找不到路,肖振宇自然也不会说他认识路,虽然他的话肖勉一向是相信的,不过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毕竟这么多年他都没离开过肖勉身边,说认识这么偏僻的路还真是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他也想好了,今晚先安顿下来,明天给乡下打个电话通知一声他们来了,免得去的突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么大冷的天,几天不烧火炕人可受不了。
当晚给之前留电话的亲戚去了电话,就说这几天会过来,让给打扫出间屋子先烧着。“左右柴火也不花钱,他们倒不至于吝啬这点儿柴火的。”肖振宇笑着对肖勉解释,实际上想的却是,他要是不提这一嘴,估计这家人家真兴许等到他们去的那天才烧炕呢,到时候遭罪的还不是他们俩。
“咱们就是回去看看,估计都不会过夜呢,找那个麻烦干嘛?”肖勉忍不住小声抱怨,家里那边是真的没什么亲戚了,这一次找到家里来的真论起来都是出了五服的了,所以他也只是打算到家里坐坐罢了,实在没想久留。
“咱家就咱两个人,虽然有我陈叔他家,但这边到底是亲戚呢,要真是好的能走动走动也不碍事。”肖振宇知道肖勉其实是怕他觉得麻烦,不过即使心里再膈应这帮人,肖振宇也还是要带着肖勉多住几天的,也好让肖勉能够看清他所谓的“亲戚”们的为人。
肖勉是他的,他有肖勉一个人就够了,自然的,肖勉也只要有他一个就够了。
肖振宇没着急去乡下,而是选择在县里的几处小景点转了转,反正着急的不是他们,且让那帮子人先等着吧。
转了两天,实在没什么地方去了,便又窝在宾馆里滚了两天床单,直到第五日,才终于在一个小时一次的电话催促中动了身。
之前在s城带过来的东西都是放得住的,再放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又额外在县城唯一一家农贸大厅里给老村长买了上好的鹿茸泡酒。前世肖勉和肖振宇回乡那次,骗了肖勉钱的亲戚早就不知踪影了,还是老村长瞧着他们可怜,收留他们住了一晚,才不至于在大冷的天流落街头。
这份情,肖振宇始终记得。后来自己开公司有了钱,还特意为老村长的儿子建厂投了一笔不小的资金。
回想起那时候,肖振宇只是抿唇一笑,这一世估计还要麻烦那位正直的老人,大约整个村子也就只有他能帮他们父子说话了。如此一想,临走前肖振宇又往出租车的后座儿里塞了两箱大曲酒,老人家就好这一口杯中物。
肖勉不明所以,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还是宝宝先说不买不买再买就塞不下了,怎的他又特意半道下车去买了两箱酒?不过虽然好奇,肖勉却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用眼神略表了疑问后,便坐回了后座儿。
车子先是行了一段平坦的柏油路,然后就下了乡道,坑坑洼洼的没一处平坦地方。等到这一段路行下来,肖勉整个都不大好了。
下了车顾不上寒暄,先将肖勉半扶半抱着送进了暖烘烘的炕上,肖振宇才去结了车钱,留了车主的BB机号码,说好等走的时候再联络。
肖勉的这家远亲算是肖勉父亲这一边的亲戚,肖勉母家当年是逃荒过来的,一家人零零星星的,把他母亲留下来嫁人后一家人又到外地讨生活去了,所以算起来,肖勉母家这边属于根本就没人了。
龙山村的这家人家共有七口人,老两口还都健在,不过一看就是刻薄的人,见到肖勉和肖振宇也没什么话说,吃完饭就钻进小屋里不出来了。
老两口算起来还是肖勉的爷爷辈儿,老两口以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结婚了嫁的是外乡人,并不跟老人住在一起。肖勉的两位叔叔都是四十左右岁的人,只有小叔家有个女儿,如今在镇里上初中。在农村,生不出孩子和生不了儿子都要被人叫做“绝户”的,后来没那么重男轻女了,缺德的人家才被叫“绝户”,像乡下的老肖家就经常被人背地里这么叫。
乡下肖家这时候倒还真没想贪肖家多少钱,但是肖勉家这房子他们也住了十多年了,又听说肖勉在城里有房有车的,还开了饭店,料想也不差农村这么个土坯房了。而且他家虽然人口不多,但是这么三间房也住的挤挤巴巴的,老两口只能住在下屋里。
所以他家实际想要的是肖家这处房基地,然后新起几间大砖房。之所以要跟肖家说一声,是怕他们起好了砖房之后肖勉再从他们要这处房子,那他们可就赔大了。这事儿说不清楚,只能找肖勉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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