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可是她的贴身丫鬟阿竹是个耳神报,家里或军中有个风吹草动,她都能全部掌控。如此情况,没人说她刺探军情,军师和她爹都赞其有做探子的天赋。看着娇小可爱的阿竹,丁衔瑜觉得如果有一天阿竹自称是皇家密探,她也不会质疑。
“小姐,奴婢想给那个书生送点水和吃的。”
“哦,你想的话就去吧。”丁衔瑜把另一本书叠上,她现在对书没有兴趣了。但这不代表她对那个书生有兴趣。
“奴婢觉得那个书生有问题,哪个书生这么大胆干栏咱们大将军的兵马啊,这次回去,京城肯定有看将军府不顺眼要做闹事的。”神秘兮兮地,阿竹压低声音说。
“……”你想去围观就去围观,你小姐我没有拦着你,不用找那么多理由。
“不是尚书府,就是那个承恩公他们,他们看将军最不顺眼。”以右拳击左掌心,阿竹下了定论。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小姐我批准你去了。”含蓄一笑,丁衔瑜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直起身子,拍了拍前车厢,头从车窗探出去,“吴大哥,停车停车,我要下去。”车一停,阿竹就掀开帘子出去了。
“……”好安静啊——
“阿竹真有精神头,你在阿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活泼。真不知道你像谁。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到处找人打架比武,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京城一枝花,贩夫走卒可是没有不认识你娘的。”张美娇又打开了话匣子,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回忆当年更有激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