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将军这回不爽了,你在我府门口,还质问我,“这是老子的府邸,你说老子是谁?”
老头一听,半天才反应过来对面的刀疤脸男是谁,仔细一看,这身高壮硕的模样,脸上标志性的刀疤,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不是丁大将军却是谁。
“将军啊,您要为小老儿做主啊!”老头不由分说地跪在丁大将军脚边,磕头求救。
“!”
成天向他喊打喊杀的有,有让他杀人偿命的有,有骂他嗜血残忍的有,却是向他求救做主的一个都没有。
丁大将军不甚适应地问道:“你什么事情要本将军来做主?有事不是应该去衙门吗?”
“将军……能不能让小人随您进府中再说?”老头一身锦缎的袍子,跪在地上毫不含糊,看着路边的过往的行人,似有顾虑。
丁大将军将这个小老头看了一圈,才道:“你跟本将军来吧。”
回府后,府内的妻女一阵慌乱,丁夫人不由分说地把丁大将军抓到洗漱间梳洗了一遍,又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裳。丁衔瑜看到丁大将军的时候,抱着他的胳膊喊着阿爹好一阵。
也就隔了十几日,妻女如此之思念他,丁大将军心中是甜滋滋的。与妻子女儿说了好一阵子话,才想起来外面还坐着一个求助的老头。
“那人是谁?”丁夫人问。
丁大将军回答:“不认识,在门口遇到的。听他说说看,如是骗子就揍一顿扔出去。”丁大将军有阵子没有练习腿脚功夫了,身体都有些不适应了。
丁衔瑜暗笑,她阿爹这是没事想找个人揍着解气。
“你是何人?来此何事?”由丁夫人来问,丁大将军在一旁喝茶,丁衔瑜站在丁夫人身后听着。
“小老儿叫方贺,是城内状元阁的主人家,小老儿早年丧妻,只余下一个女儿,相依为命。”老头说着悲从中来,用袖子抹着眼泪。丁大将军一家三口听得一头雾水。
“你那女儿出事了?”丁夫人问道。
“小老儿的酒楼开了多年,已经成为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近几年请了位厨子,厨子技艺高超,生意更是愈来愈好。小老儿看这厨子勤劳肯干,手艺又好,想着能够招赘也是好的。可是……”
“可是什么?”丁大将军想着,不会是你家那闺女被人拐跑了吧?这也不应该找他这个将军啊。
“可是昨天夜里发现那厨子带着小老儿的闺女私奔了啊!——呜呜呜呜……”说到这里,那老头声泪俱下,鼻涕横流,看着凄凄惨惨的。
丁大将军:“额……”卧槽,你哭死也没用啊,老子可不管人家闺女私奔的事情。
丁夫人:“……”丁老头脑子被驴踢了,大清早的弄了老头来哭。
丁衔瑜:“……”状元阁……酒楼……厨子……咋这么耳熟呢?
“这位老人家,请问那位厨子的姓名是什么?”丁衔瑜开口问道。
老头哭了一阵子听到此问,似乎也发现自己没说这厨子的情况,哽咽道:“丁……丁佑。”
“丁丁佑?”这名新鲜,丁大将军重复。
“是丁佑”丁夫人反驳了丁大将军,这名字听着好像很耳熟啊?
“丁佑……阿爹,阿娘,是八哥啊。”丁衔瑜忍住崩溃的表情,对两人说道。
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人家闺女的父亲来告他儿子的状来着,绕了这么一大圈子,丁大将军夫妇终于搞清楚了这事为什么找上他们将军府了。那日以后,丁家兄弟们在将军府里也没呆几日俱都回自己的住处了。谁知道几天没见,就闹出这种事情。
“行了,方老头,你先在府里住着,本将军会派人去找他们的。”
刚刚安置了方老头,便有门房禀报说长公主上门拜访。
此长公主可不是彪悍的静宜长公主……是静端长公主,皇帝的亲妹妹,但据说也是个彪悍的主。
丁夫人刚刚要与丁大将军找个私密空间互诉衷肠,就又来了一位访客,两人就面面相觑起来。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招惹了个公主?”府里定是没有认识公主的,只能是丁老头在外面招惹的。
“美娇,老子哪敢啊,再说了,那可是皇上老哥的妹子啊……”皇家的公主,没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
静端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小妹,也是先皇的遗腹子,皇上拿这个妹妹当女儿养着。现今寡居在城西公主府,一直深居简出,与将军府从无瓜葛,不知道今天什么风把她吹来了。
于是,丁衔瑜陪伴着丁夫人接待了静端长公主,丁衔瑜看着美丽大方的静端长公主,想着吴玉燕曾经说道的,静宜长公主看起来婚姻美满内里却是如此,而静端长公主曾经亲自手刃了夫君,现如今安心寡居中,也算清静了。
神游中,便听到丁夫人与静端长公主不顺利的攀谈。两人虽是同辈,但丁夫人新嫁去皇宫的时候,静端长公主还是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娃娃。而今两人攀谈起家常或者忆起前夕,似乎都很难。
最后起身离开的时候,静端长公主终于道明了来意:“请把此物转交还给六公子,这是日前遗漏在静端那里的。”说罢,一把精致漂亮的玉质匕首放到了桌面上。
丁夫人去送人离开,而丁衔瑜则是拿起那把匕首,打开匕首鞘,她看到匕首剑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九字……
“阿九啊,你喜欢就先放你那吧,等你六哥来了就给他。”丁夫人还是一头雾水中。
“阿娘,这匕首是六哥说给我定做的。”反复看了一遍所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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