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居然是陈善的车。
曹默停住,车开到她旁边,陈善摇下车窗:“上来。”
她糊里糊涂坐到副驾驶,车开好远才问:“陈总,我们这是去哪儿?”
“上头来了几个人视察,我不能喝酒,过会儿你帮我挡酒。”
曹默脸一阵火辣,喝酒倒是没问题,可中午她大姨妈突然拜访,不宜喝太多的酒。
陈善见她没搭话:“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曹默连忙说道,好歹死马当作活马医。
她的身份是陈善贴身助理,有人过来敬酒,她就帮他挡着,除非不得以陈善才喝,那些人都是酒席上过日子的,曹默越是能喝,他们越来劲,到最后她也不记得喝了多少,凡是有人来敬她就端起酒杯一口干,完全拼得蛮力。
在场男性都对她燃起崇拜:“陈总,你在哪儿找得这么个助理,这么能喝酒,还是第一次看一个女人这么能喝。”
曹默乖巧地站在陈善身边,也不说话,乐呵呵地傻笑。
她是喝醉了,心里搅翻了难受,整个人飘飘然,却尚存一丝理智,不能在外人面前丢脸。
一直到坐上陈善的车,她才松懈下来,小声地说:“在路边停一下吧,我想吐。”
陈善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立即让司机靠边停车,曹默蹲在路边,把胆汁都吐出来,仍然没觉得多舒服,陈善拧开瓶矿泉水给她漱口。
她脑子懵懵的:“陈总,你回去吧,我过会儿自己打车回学校。”
陈善肯定不会丢下她不管,此刻已经十一点多钟,路上人都不多,他将自己外套脱下给她披上:“能走嘛?我先扶你上车。”
曹默也想不了那么多,车里暖气足,靠在他肩膀上更是舒服很多,然后一不小心就眯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大床上,这床真的是她睡过最舒服的,没有之一,软软的像要把整个人都吸进去,曹默不舍地睁开眼,头上金色的大吊灯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到底安稳睡上一觉,整个人精神很多,只是小腹还有些疼。
她坐起来,这就比较尴尬,因为床单上被她染红一大片,她记得是跟着陈善回来的,所以这是陈善的地方?
曹默没有找到拖鞋,赤着脚打开房门,客厅很大,装修算不上豪华,冷色调,关键里里外外一个人都没有。
这曹默刚准备找鞋溜走时,门口忽然有动静,陈善开门进来,似乎没想到她会站这儿,愣一下才问:“你醒了,好点没。”
“好很多了,谢谢陈总。”
陈善在玄关处换好拖鞋,他换了件比较休闲的外套,把手里的方便袋递给她。
曹默接过一边问着:“是什么啊?”
“护舒宝”这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前,曹默只觉得血往头顶涌,脸颊升起红晕,火辣辣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