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那些话语讲不清的高兴,就用动作来诉说(第2/5页)
很平易近人的。”
韩梅深有所感地,默默点头。
当然,等她假后回到申市陈晨家,看见那张被电话里匿名买家高价拍走的,奈良美智亲自设计的,小熊猫造型沙发,就放在客厅中央时,才知道这自以为的window shopping完全不过是陈晨营造出来的假象。
他毫不在乎地说:“坐坐看吧!展览时你不是说想试坐?现在爱怎么坐怎么坐了。”
什么叫物似主人形?看着那扎堆的小熊猫,拱着黑白相间的屁股簇拥在一起的卖萌模样,简直就跟它的主人一个样。
当然,那只是后话了。
从拍卖会出来的韩梅,对此一无所知。
她心情轻松地跟着陈晨,顺着电车路往西走。
五光十色的繁华处,冷不丁给来点殖民遗风,比如以前港督命名的街道,比如依然在马路上穿行的电车道,让人品到一种现代文明和古老文化掺杂丛生的况味。
穿过两条街巷,那些传承过百年的老街景,就会摇身一变,呈现出金光闪闪的另一面。
从湾仔走到名店商场林立的中环区。她认不全那些名店的招牌,全凭门口排队的人龙长度来辨识其知名度。
陈晨熟门熟路地领着她拐进了德辅道上一家珠宝店,一踏入大门就有能叫出陈晨姓氏的店员来招呼。
“你要买什么吗?”韩梅没什么底气地问他。
他笑而不答,围着中岛柜转了一圈,又指挥她到别的地方随意看看。
等人一走开,他就对接待的经理悄声吩咐:“我想给女朋友挑点东西,想清净一点。”
经理看一眼韩梅的背影,马上会意,笑着吩咐下去让人守住店门,等手头的生意结束,就关起大门来专心招待陈晨。
大铁闸呼啦啦往下降。
陈晨正要拉起韩梅往里走,却反过来被拉得一踉跄。
他转头一瞧,韩梅面有菜色,拉着他就要往外跑:“原来电视剧里的场景都是真的!这是要抢劫金行啊?”
陈晨先是一愣,头慢慢抵在她颈窝处,才开始无声颤抖,慢慢又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哈哈哈哈,韩梅,你真是黑帮片看太多了!”
店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等韩梅弄明白只是一场误会,羞得脸都红了。
陈晨笑得心花怒放,想起韩梅说想吃驰名的港督蛋挞,还不客气地指挥店员跑腿,指明了是摆花街上她喜欢的那一家,又让带上丝袜奶茶,适意地边吃边选购。
等清场完毕,经理从展示柜中取出摆位最显眼的几付钻饰,一一陈列到二人面前。
韩梅面露诧异,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陈晨却伸手把首饰盒给盖上了。那巨大的“啪”的一声,把伺候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马经理,你有心同我悭钱?定睇死我女朋友唔识货?”经理被他一番抢白弄得满脸窘迫,立刻吩咐下属把东西撤了下去。
韩梅没听懂,却被服务员偷偷打量得不舒服,张张嘴想问,经理已经笑着转身走了。
再回来的时候,经理双手戴上了白手套,郑重地,亲自托着一只保险箱过来。
保险箱打开,里面还有第二重锁。
他用随身的钥匙打卡,里面才是港剧里见惯的那种黑色丝绒小盒。
陈晨从经理手里接过小盒,在韩梅面前慢慢打开。
她只觉眼前一花,即使没学过鉴赏,也瞬间被眼前这种简单粗暴的美折服。
戒托没什么花架子,细细的素指环上,颤巍巍地顶起一颗6克拉的椭圆形净水钻,58个切面和细致的抛光,将宝石蕴含的璀璨发挥到极致。
正对着看进去,还能看到如煤气燃烧时一样的蓝光。
经理用港版普通话夸赞陈晨的好眼光,不厌其烦地解说着钻石的净度、色级及来历。
他用艳羡的目光注视韩梅:“我看女士的手大概要戴12号,现在的戒托可能有点小,不过幸亏是素款,让店里师傅改下也不费事。”
陈晨问了句“是吗?”却抓起韩梅的手,二话不说把钻戒一下撸到了她的中指根:“好像不小嘛。”
韩梅猝不及防间,手上一紧,还没回过神,就被那骤然增加的紧绷和重量弄得心头一颤。
她手瘦,抓起来会有青筋凸起,按高玉兰的话,那是相学里的劳碌命,辛苦人。
可巨钻的光辉就好像摄影棚里的大柔光,将手衬托得软若柔荑。
她醉在那摄人心魄的光芒里,开始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这一刻,她终于体验到,为什么说宝石有让人头晕目眩的奇效。
她想起了色戒里那只让王佳芝丧命的粉红鸽子蛋。在易先生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她就不是女特务了,她只是一个心花怒放的女人。她的清白、事业、青春,都要匍匐在钻戒的炫丽光芒下,心甘情愿地被这名为戒指的刑具锁住。
那陈晨呢?他知不知道给女孩送戒指的含义?
她不是没有小贪念,也不是没有好眼光。但太美的东西大多有毒,譬如罂粟和水母。
她害怕承受不起指头上的这份重。
陈晨还小,他不过一个仰仗父荫的学生,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她是大人了,她不能不知道。
“这个跟我不合适。”韩梅冷静下来,低头就去撸手上的指环。
经理笑得诧异又牵强:“这样的宝石,买一枚就少一枚,都是有市无价的。”
韩梅知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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