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清觉得沈则群现在整个人都是不可理喻的,这与他两年前认识的沈则群相差太大,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心里莫名烦躁:“沈总,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说。”
任清看着他:“您说您喜欢任清,可是您现在却包-养了我,其实这也就足以说明您喜欢的人是可以被别人取代的吧?那么这样能够被别人轻易取代的感情,真的是爱情吗?”
沈则群的脸色渐渐变做铁青:“我只是……”
我只是太想他……
只是你们太过相像……
分明有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无从说起了。
尽管如此,沈则群也不想示弱,他渐渐地转过了身子,道:“你知道吗?除了你,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任清都没有这么对过我。”
任清突然就笑了。
他当时喜欢沈则群喜欢到恨不得把心都挖给他,哪里会设的这么跟他说话。
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沈则群的这种像是施舍一般的喜欢,他也不稀罕。
***
跟徐鸣皓的合作告吹之后,刘川自然也就接到了张总的电话,说要让任清直接出正式的专辑,也就知道了周一豪要给任清写歌的事情。
刘川一听到这消息也有些发懵,任清对此不知该怎么说,最后也只是说沈则群跟徐鸣皓不对付,所以沈则群不想让他接触推掉了这次的合作,之后作为补偿,这才帮他联系了周一豪。
虽然从客观上来说这是件好事,但也因为如此刘川下半年的计划完全废掉了,他需要抓紧定制新的时间表,推掉一些原本准备上的节目跟通告。
一整天任清都在跟刘川碰这件事,从时间上来说,这实在有些紧迫。
因为要开始做新专辑了,刘川给任清放了个假,希望他可以放松身心寻找灵感,事已至此也只好努力出专辑。
任清心情有些烦躁,可也知道自己只能加倍的努力。
他把自己埋在了三楼的录音室里努力创作,一来他是不想整天跟沈则群脸对脸,另一方面他觉得周一豪对他写歌,他也那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不然一定会被别人嘲笑,他自己也会心存愧疚。
事实上自从那天他跟沈则群谈过之后,沈则群就一直住在主卧中的,这些天倒也没有怎么干扰到他。
只是有两次任清出来想要喝水的时候,就发现沈则群站在三楼的栏杆处抽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什么,分明下面就是客厅而已。
对方见他出来了,也只是问他要不要喝水,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无其他。
其实这几天任清也隐隐感觉到……自从他跟沈则群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说了他喜欢的其实是任清之后,沈则群反而不会像以前那样触碰他了。
可虽说沈则群虽然不会像之前那样靠他那么近,他的目光却总停留在他身上,深沉到可怕,那双眼睛就像是想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什么答案一样。
就算只是吃饭的时候,那种目光也让任清浑身不自在。
可是任清哪里知道,沈则群每天晚上都是抱着那本日历左右翻瞧,难以入眠。
他每天都在算什么时候才会到清明节。
一天一天的,都在等待那个送去花束的,那个仿佛是他最后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希望出现。
只是等着等着,沈则群就突然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了。
特别是那天他听到任亦清说了那种话。
他也他也不断地问自己,如果他再跟任亦清处下去,这个人真的会代替任清吗?
或者说,他对任清的感情也是能用替身代替的吗?
可每每这么想的什么,这两个人又在他心里混淆了,真的太像了,想到他在梦中分不清,甚至到了现实之后也混在了一块。
他仔细回忆两人相处中的每一个细节,似乎连对方的表情也在反复的回忆中被无限放大,越是回想,越是不安。
他觉得世上不会有这么相似的人,这不可能的。
可是说到不可能,那他此刻幻想着的送出那束花的人就是任亦清,又该作何解释呢?
可如果他们真的,真的从来就是一个人的话,这一切仿佛就真的能说得通了。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才这么像!
可是这么想的时候,沈则群却又感觉特别的绝望,如果他们就是一个人,那是不是也说名对方已经恨透了他,所以才这么躲着他,抗拒他。
沈则群越想越焦虑难安,偏巧对方也投入到了音乐创作中也很忙,这样的距离让他稍稍喘了口气。
沈则群知道任亦清喜欢唱歌,也没有打扰他的意思,可是看不见对方他心里又不踏实,所以就只能站在三楼的围栏前,跟一个可笑的跟踪狂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偶尔听到细微的歌声从那扇门中传出来的时候,沈则群就会觉得特别的安心。
他就会觉得,他的任清真的从未离开一样。
***
沈则群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再一次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日历。
明天……
后来就是清明节了!
正在这时,录音室的门被推开,任清拿着一只水壶走了出来,见他站在门口,脸色微变。
沈则群将他手里的水壶接了过来,道:“你忙,我去帮你接。”
沈则群烧了一壶水之后便给他送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