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

报错
关灯
护眼
167.一五八章 开封府文学测验会(上)(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僚面前会丢脸,是故我落笔时一笔一划皆分外用心书写,出来的成果自要比往常字迹来得更加精整。

    待我写好后,发现展昭那头早完成了。

    放下笔凑头过去看,是两行遒劲的五言,笔锋豪俊,书道:

    「夜清泛虞滨,水动浮春华。」

    ……

    …………

    我呆了。

    (一八〇七)

    ……靠!

    原来府内最有文学细胞的武职人员就在这里么?!

    这种媲美诗词创作的高水平造句是什么?!

    专门写出来羞辱其他人的程度的么?!

    这人不每回都对外应酬都道自己粗鄙无文不谙诗词的吗?!

    这叫粗鄙无文?这叫粗鄙无文!

    那我们其他人怎么办?!

    全得归化成原始人了么!!╯‵□′)╯︵┴┴︵┴┴︵┴┴

    我一时被刺激得人都激动了!

    而且「夜晚泛舟河边,水一动便有春天的花在湖上浮动」这样的描述句,跟在下的人格特征,跟本回测验的题目有什么关系吗???

    是形容在下很爱玩连半夜都要做夜猫子冲出去遛达的意思么???

    有看没有懂怎么办……

    呜呜,跟他同组的人为什么是我!

    (一八〇八)

    「夜清泛虞滨,水动浮春华?」

    与当时满头雾水的在下相反,明显已一看就懂的公孙先生,似乎对展昭写出的这对词颇中意,面上表情竟是赞誉有加,露出了一脸「真不愧是展护卫」的笑意。

    「不错、不错。展护卫好文笔。」他笑着称赞道:「展护卫词句内所提到的春华,是否乃是指信州春河中,一种名叫月光菍的水草?」

    展昭微微一笑:「先生果真博学多闻。」

    我持续「???」中。

    包大人来了兴致:「哦,此月光菍乃何物?又有何特殊之处?」

    公孙百科开始讲解:「回大人,此月光菍乃是过去生长在江南诏虞水滨一种特生的水草,春日开花,花小带荧光,入夜观之,便宛如点点月光辉映,是故名之为月光菍。」

    简略介绍完后,便开始深入科普:「而此月光菍之花实可入药,有静心安神之效,常丛生成串掩于草株之中,从外不易见其全貌。惟有当泛舟靠近之时,草株被船桨掀起的波浪摇晃,进而牵动花落,星星点点,顺水而出,才能叫人一睹上花形真貌。若于夜中为此举,河面上将繁光点点,灿烂若星,又伴有暗香浮动,过去曾为诏虞水滨的一名景……可惜近年此花愈发少见,只余偏僻处残存,假若无熟悉当地水况之人带路,一般人恐怕是颇难再瞧见了。」

    「……原来如此。」包大人抚了抚胡子,稍微一思索后便是了然貌,笑道:「呵,小春,展护卫将你喻做此花,看来对你评价颇高哪。」

    我:「……」

    请原谅在下脑中的「???」还是持续刷屏中,文学领悟力不够高,纵然经过了讲解后仍旧是听不出他们口中什么关己评价高低的端倪。

    我纠结着一双眉的模样,估计被公孙先生的火眼金睛窥出端倪,他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替我报出了简答:「小春哪,展护卫将你喻作此花,便是道你同此花一般,经深交过后,方更愈加明了你的美好哪。」

    (一八〇九)

    我:(⊙__⊙)!

    我:(⊙o⊙;)!!

    我:(●’ω`●)

    ……唉呦,听完公孙先生的讲解,心底,心底忽然熊熊生起了一股,好像有点羞怯又十分澎湃的心情是怎么一回事?

    这展昭,他,他竟将在下我,将我说得这么好么?

    (一八一〇)

    我眨了眨眼,看向展昭,见他也回看著我,墨黑的眼中似有一丝丝隐动的莹光,又似乎有莫名的深意,吸引得我几乎无法移开目光,彷佛便要被拉入眼前这两泓深邃又深刻的瞳眸里,再也无心去注意周围的事物。

    ……难怪刚王朝马汉会想深情对望,有这股莫名的澎湃感卡在幕后,真心煽情的很哪!

    我暗暗摸着自己的小心肝,在一阵大眼瞪小眼的过程之中,不堪地率先拜下阵来,眼神不住左右乱瞟,竟是很有些无所适从。

    ……娘的,刚开始对视的时候心情是有点澎拜害羞和感动没有错,可对视到后面愈发有种在参加某种忍耐类挑战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被他这么样一笑便会害若干路人去撞墙的半妖孽,用这么般好像抱着某种柔软深意的眼神注视这么久——灵魂之窗是会被烧坏的好么!就算是变形金刚<一>也不会好了的好么!!

    我心里被他看得怦通怦通地跳,耳边却传来包大人的笑声,难得开起了玩笑:「今日一试,方知晓展护卫先前所谓的粗鄙无文,当乃自谦之辞。看来纵是连写文作诗亦难不倒展护卫……倘若展护卫此般文武双全的名声流传出去,不知又要增添多少未出阁小娘子家的恋慕了。」

    展昭收回了眼神,朝包大人那儿轻抱了一拳,面上却成苦笑道:「……还请大人莫要取笑属下。属下有自知之明,偶尔如此拿作娱乐尚可,再多便是无法了。」

    ……他这创作才子还在谦虚!

    那我该怎么办?把自己埋进地心里去么!

    惨遭对比下的在下只好悄然掩起自己的作品,感觉此时拿出去也只能是献丑丢脸……可恨公孙先生这人精却不肯放过我!从他那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