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一四八章 论造就花脸鼠付出的代价(第3/4页)
无援的院子里面了!
四周空荡荡,竟连一个可以求援的对象都没有!
只见白玉堂脸色沉沉,黑得好像跟还没把面上之墨洗干净一样,看得人好生害怕:「小、小小小白,冷、冷冷你冷静!有话可以好……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脸色更黑,一声不吭就把我往书房里拖。
我胡乱挥舞着手脚扑腾:「小白——修身养性啊——不过就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嘛——莫需这么生气——」
他一把将我甩在桌案上,撞倒了一排笔墨纸砚书,顿时一阵硄郎哗啦的背景声,便见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嗓音低沉又蛊惑:「哦?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 ̄△ ̄|||)︴
他桃花眼微瞇,整个人都欺身压了上来,嘴角弧度勾得更弯,笑得好颠倒众生:「……那五爷我,也同你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
我:( ̄□ ̄||| ) !!
(一七二八)
结果那天晚上我被他强按在桌面上,一张脸被画得跟麻罗拔人(注:东非人)一样……
画完后还被吊到五义厅前一根十丈高的竹竿上面,整整开放群众参观了半个时辰!
被卢夫人喝令让人救下来的时候脸上的墨汁都收干了啊,还龟裂了有没有!造型整个很往妖物方向迈进啊!还是那种看起来特别挫的……
(一七二九)
一念之误,乃至于此……
人生总是充满着如此多的悔不当初……
(一七三〇)
娘逼的我好想念展昭啊……∴(つДˋ) ∴
有他在的时候,就算不能在第一时间阻止这场悲剧发生,至少会在第一时间将我解救下来……
(一七三一)
话说当初接下丁家兄弟的委托,试图扮演红娘角色的在下,于男方展昭那边踢到铁板以后也曾试着在女方面前努力过,无奈好话说尽,还是见丁女侠兀自鸡同鸭讲说着旁事,分毫没对这话题提起兴趣。
与此女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深知她其实某程度来说只要愿意,亦是可以听得懂人话做正常交谈的。是故我想了又想觉得不对,忍不住向正将三屉鲜笋大馒头当点心吃的她问:「像展昭这么好条件的人,怎可能有人连一点心动皆无有?莫不是你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的缘故吧?」
丁月华嘴上停格了三秒,然后才把手中那颗硕果仅存的馒头塞了进去,擦擦嘴喝了一口茶,装作没事般跟我讲她最近新研发的项目——一种可以让人浑身发痒的奇药。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蒙对了:「真的有?谁啊?!」
霹雳!这展昭居然被官配女抛下了?!
随后更是忍不住问:「……既是如此,为何不与妳家兄长们说清楚便是?也省得他们一天到晚烦恼着妳的亲事,到处帮你找对象?」
丁月华放下杯子,整个人有些蔫蔫的,也不说她的发痒药了。
「……谁有意中人了。」她嘟囊完一句,便开始收拾起桌上的屉笼准备带走,临走前还瞥了我一眼:「……红萝卜雕花呢。」
说完就扛起屉笼挟上剑,人就走了。
我:「……」
拜托讲话可不可以请自带翻译器……
我最讨厌猜谜了……
(一七三二)
鉴于陷空岛的好山好水好吃食,不时还有些让人心惊胆跳的突发事件来点缀,留院观察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得要更快一些。可纵使如此,当卢夫人终于松口说可以放牛吃草的时候,在下仍是不觉生出了一股归心似箭的冲动。
……绝不是因为展昭在临走前的那一晚说的那句让人晕上小半会儿的话的缘故,估计是前些时日被人吊在竹竿上展示太久的后遗症。
——总觉得卢庄里的家丁ㄚ环们,现下见上我的目光里都偷藏了几分的笑意啊有没有!
这还让不让客人有尊严的作客啊!
蒋平摇了摇头,道在卢家庄里作客作到我这般地步的客人,也算是前无古人的头一遭了。竟敢将锦毛鼠最出名的华美锦毛画成圈圈叉叉的花斑鼠?真是后生可畏不怕死,自己平时顶多在口头上挤兑下自家这位义弟,从不至于敢直接对这位注重外观的义弟的外观下过手!好可惜自己当时怎地没有看到那张花斑脸!
然后要我画一张事发面相的草图供他想象。
……结果此人的重点是在最末的两句话吗喂!
我除了报以一堆删节号给他以外再给不出其他任何的响应。
蒋平此人于在下被垂吊竿头的那一晚,只在口头劝说了几句诸如「五弟,这样不好罢?」、「五弟,如此不厚道罢?」之类抓边搔痒的台词,不被采纳之后,其余便仅作壁上观,事后在白玉堂的警告下,竟也没帮忙在第一甚或第二第三时间出面解救客人,实在是好没良心!
他还给自己当时的作为找借口,曰若不让五弟适时将胸中郁闷之气全数抒发出来,怕以后会倒更大的楣的人还是我,长痛不如便短痛了吧!如此下场还算是五弟大发慈悲了,换个普通人早给他打断手了,不过是cos黑八爷飘一会,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
虽然此人话中没什么恶意,可这表达的方法为什么就让人如此感到暴躁呢?
问题出在他那很让人想吐血的比喻上么?
徐庆在旁为他这位四弟的发言做出更进一步的批注——
他在了解事情经过后直接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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