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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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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一一一章 妓馆果乃江湖事故多发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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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边听边在惊险之馀啧啧咂舌……这展昭在那般负伤的状态下,竟然还能认出那名乞丐手中的兵器,吻合前几起京中连环命案中凶器所留下的伤痕?

    真是敬业到了姥姥家了,不愧是长年霸占全国最优秀员工奖前三甲的成员,普通人八百年也难望其项背!

    (一三□□)

    先放下展昭一身卓然的专业能力不表……可他这么个据说该是不谙水性的旱鸭子,负着伤居然能一路漂流了这般远,还保持着一口气不至于溺毙?

    ……果真他们这种特殊角色都是开着外挂在大地图上跑的亚人种吗!

    话说这种在妓馆一觉起来便惊见尸体在床前,然后随即便被误解成杀人犯纠送法办的经历是不是有点泛滥?

    想当初在下便是这般跟开封府的人相识的……

    ……呜呜,我的好友春花啊!∴(つДˋ) ∴

    妓馆果然是江湖上的事故多发地段!

    妓馆很危险,小姐需保险,嫖客要冒险!

    看来风月场所这种地方,果然还是少去的为妥,长辈们唠唠叨叨的教训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一三六五)

    我听完展昭的叙说后,奇问:「奇怪,妓馆的命案也就罢了,为何京中几件权贵的案子也一并算到了你的头上?」

    展昭苦笑:「此乃因前几件命案的凶杀现场,皆能发现一朵凶手刻意留下的绸制白缎花,每朵做功皆一致,是故才会推断几起凶案乃出自同一人之手。无想到……那日在绮花阁内的尸首旁,竟也发现了一朵相同的白缎花,才会叫人以为……」

    我不解:「那么真正杀死什么小紫娘子的人就是那个白花杀手?权贵与伎人……他作案对象所跨的幅度也未免太大了吧?而且照你这般说下来,你去的那间绮花阁岂不是很可疑?我说你上妓院消遣怎地也不挑一下有信誉的店,选到这么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不会是对里面哪位娘子一见钟情了吧?

    我纳闷。

    毕竟都进展到了跟人家单独开房共酌的地步了,依照他端正的个性,再怎么也不该会是跟个毫无情愫的女子吧?

    想当初他跟某位年娘子走的,不也是这种一见倾心的路线么?

    我愈想愈觉可能,按下心中一丝诡异感,不禁死鱼眼看向展昭,开始怀疑起这位好友看女人的气运。这三番两次的……

    亏他长得这么姣好!

    亏他条件这般优秀!

    亏他有选择无数!

    ——怎地会一次两次,都挑到这种跟犯罪事件沾上边的女人呢?!

    他上辈子到底是烧毁过哪方的月老庙……

    (一三六六)

    「莫瞎说,我何时想上青楼消遣了?」

    脸皮薄的展昭,不忘先捍卫完自己的清白后,才开始解释:「那时公差结束,我正准备赶回开封复命,却在路边见到一名妇人欲跳河寻短见,将她救下后,我……」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奇怪,「我却发现她,长得竟极像是一位过往的故人……」

    「过往的故人?」我疑惑,「谁啊?」

    他抿了抿唇,才道:「我……先前那位未及过门的妻子。」

    「……啊?」我懵了一下,才惊回神:「你是说——水如梦?」

    等等这样直呼人家未婚妻的名讳是否有点不太妥当?于是立即改口:「你是说水家大娘子?」

    展昭对我方才的失礼并无不豫,点了点头道:「那名妇人被我救起后,便跟着随后来寻她的人回去了。那些人看来却非善类,她一名妇道人家,我担心会吃亏,而且此事过于凑巧,我当时心中不免有疑,便跟踪其后,一路跟到一间青楼前面,才发现他们是里头的娘子与护院……」

    至此我已了然:「……是故你便以客人的身分进去探看了?」

    展昭点点头,沉默一阵后,缓缓开口:「当年……我游历完返乡,离水家娘子得病暴死之日已过了有月余,当时情形如何,一应乃从水家大爷口中得知。是故我也仅知约略的概况。水大娘子她……」

    他语有犹疑,我却听出了意思:「……你不会是在怀疑那名妇人,可能是已逝的水大娘子吧?」

    展昭未为应承,却也没有反驳。

    我:「……」

    有种挖到秘辛的惶恐该如何是好?

    我吞了一口口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继续问道:「那……她是吗?」

    「……她是吗?」

    展昭看起来有些茫然:「我……无法断定。本来,我与水家大娘的会面便屈指可数。上回相见,她甚至尚未及笄。如今此人容貌相似,给人的感觉亦有相似之处,可她看来全然不识得我,我……当真无法肯定。」

    我真心在安慰他:「……说不定你只是碰巧遇上个长相相似的人罢了,就像我和那个秋香一样。这世上无奇不有嘛。」复制人攻占地球。

    不然那妇人若真与那水家大娘是同一个人,乍死逃婚在先、公堂诬你在后……这展昭岂不得含上五、六、七把辛酸泪了么?

    奇怪,他人明明长得这么好众京女争抢的,怎地却老是在感情路上碰上这种稀罕的狗血事?

    展昭摇了摇头,不表赞同:「天下碰巧之事哪会如此多?」

    我点头赞成,所以遇上的你真衰:「所以你真衰。」

    展昭:「…………」

    我想了又想,又道:「说衰也不对,如今看起来,此件事岂不根本便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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