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烧了。七月半再见,南无阿弥陀佛。
只是自此以后,我也再不敢随便假咳了。
假咳不是病,呛起来要人命。
——希望大家引以为鉴。
顺带提一下,这次咳完我还比较有真到了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感觉。
不骗你们,在下在呛得正凶的那一瞬间,好像真偷窥到阎罗殿的大门了,朱门金铆大红匾,看起来颇气派的……
(四二四)
话说展昭和白玉堂当时被我那阵惊天动地的真˙呛咳给唬住了,随即中断了彼此间的打情骂俏过来看我。
展昭皱着眉,将手抚上我后背运力帮忙顺气。白玉堂则阴晴不定地看了我几眼,收刀回鞘,反手将水囊递至我的跟前,待我咳势稍缓,便哼了一声,转身寻了个船舱的角落落坐,兀自假寐生一股无法发泄出来的闷气去了。
见到他那副模样,我心里不禁升起了一抹小小恶作剧后的愧疚感……
不过因为它小小的,所以没两下就被我抛诸于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