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贾招弟穿越纪事

报错
关灯
护眼
38.万字长更(第4/7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都以为自己在装样子。

    有什么关系,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就像是母后的眼泪一样,这么些年,总以为母后和父皇的情分早已经磨没了,干干静静的,可是现在呢?

    母后在自己的寝宫哭的晕了过去,现在一群的太医守在那呢……

    只怕除了母后谁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吧,可能是哭她和父皇早已消逝的情分,也可能是哭她不断痛苦挣扎的大半辈子,谁知道呢?

    秦容也闹不懂自己。

    自从得到父皇病重的消息。自己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想的都是这么一天,自己怎样才能够顺利登上皇位。

    终于一步步逼的自己的大哥,大启朝的大千岁自乱阵脚,在得知父皇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他终于反了……

    父皇,这些你都知道吗?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皇上,奴才给您拿了点吃的,您多少吃一点吧。”这是李自忠回来了。

    说着李自忠把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几样吃的,不多,不过是点粥米小菜。

    秦容勉强喝了两口粥,就摆摆手不吃了。

    “大千岁呢?”

    如今这大千岁也只有秦容叫得了,其余人一律叫他“那个人”。或者干脆讳莫如深的省去称呼。

    “回皇上话,已在刑部大牢收押。”

    “刑部?为何不在宗人府?”

    “回皇上话,刑部尚书黄大人说此人罪孽深重,不堪再为皇亲国戚,也不配再入宗人府,因此收押在刑部大牢了。”

    秦容点点头:“不要磋磨他,明天送他上路吧。”

    李自忠微抬起头:“皇上,朝中大臣明日便会参奏,何不等审讯之后……”

    “不用审讯了,告诉刑部尚书有什么罪名直接拿给他,他自会签字画押的。”

    “皇上,这可都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他会签的,毕竟是兄弟,朕多少知道他。”

    “诺!”

    “让他不要受苦,干干净净的去,也算是……告慰父皇在天之灵了!”秦容说着附身磕了个头。

    ———————————————————————————————————————

    永宁候府内,招弟放心后,每日只与夫人带着小少爷玩乐,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虽说国丧期间,要禁止宴乐婚嫁,不过除了待嫁的姑娘,这些规定对后宅的妇人们影响不大。

    侯爷这些日子,也只在前院与清客闲聊,无所事事。

    他不能出府玩乐了,夫人乐得府里省了一笔开销。

    侯爷身上没有一官半职,即便是贵为侯爷也是不能上朝参政的。

    因此,这日侯爷依旧在家中红袖添香、风花雪月的时候。

    他不知道,早朝上竟让有人弹劾了他。

    今日早朝期间,第一本就是王御史参奏永宁侯庶长子,在国丧期间协友去暗门娼馆厮混。国丧期间狎妓,按律应予以重罚。永宁侯管教不严,亦不应姑息,应重重处罚,以儆效尤。

    照例说此时确实是国丧期间,可也是新皇初登基之时。

    谁不想说个国泰民安,与新皇讨个吉利呢?

    况且这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谁家没有几个不肖子弟,若是都这么较真儿,只怕各个要得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了。

    因此这事儿之所以被参奏,不在于这永宁侯庶长子去得是哪,而在于他是跟谁去的……

    跟谁去的呢?是一个李姓富商之子,出手阔绰,与这永宁侯庶长子程闵一拍即合,没两天就称兄道弟,玩儿到了一处。

    这样的富贵人家子弟,既然玩儿到了一起,同去狎妓也是应有之意了。

    只因国丧期间,一般的秦楼楚馆都歇业了,故才找了暗门娼馆。

    一个富商本也没有什么,只是这富商却与原来的大千岁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大千岁不少的资金都是经这富商的手得来的。

    在这么草木皆兵的时候,和这样的人一起玩乐,就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一般,这是不要命了啊……

    因此,王御史的那句“协友”就更显得诛心了。这富商眼看就要被定罪为乱臣贼子了,你和乱臣贼子为友,你又是什么呢?

    闻尚书听到王御史的弹劾,老神在在,了解他的人却知道他此时心情甚好,想起这闻尚书府与永宁侯府的瓜葛,只怕这弹劾背后也有闻尚书出的一分力了。

    永宁候府这些年在朝堂的存在感很低,尤其是这么敏感的时候,被弹劾了也没人说话。

    半晌只有田翰林站了出来,他没有办法,闺女还在永宁侯府呢……

    “王御史,敢问你是如何知晓永宁侯庶长子狎妓的呢?”

    那意思是你是不是也去狎妓了啊?

    这话已经有些胡搅蛮缠了,御史本就有风闻奏事的权利。怎么知道的干嘛告诉你啊?我听说的啊……

    田翰林在朝堂上人缘不错,是朝堂上众多老狐狸中为数不多的憨厚之人。

    到底担心这老头儿晚节不保,有人插科打诨把这一节糊弄过去了。

    田翰林能保的住,永宁侯府却不成了。

    虽说定罪的旨意还没有下,可久在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这就是罪轻罪重,早下晚下的事情。

    当晚永宁侯府得到了消息,只觉得晴天霹雳,大祸临头了……

    侯爷气的浑身乱颤:“把那个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