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得掉牙了。”
“真不吃?”
曲青青不说话,还以为许瑞安会再僵持一会儿,没想到那人却雷厉风行地就将糖葫芦给苏安阮了,“阮妹吃。”
曲青青瘪嘴酸道,“多大人了,还不会数数?谁大谁小分不清啊,还一口一个妹妹哥哥的。”
“女生不都喜欢做妹妹?”许瑞安说着冲苏安阮抬了抬下巴,苏安阮连忙附和。
“那你……”特么就叫我姐姐,哦,我不是小女生我是老女人。
曲青青将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顺便自我嫌弃一番。许瑞安偷偷发笑,曲青青没见着,可那细微的笑声,她可是听见的,她翘上二郎腿,用悬着的右脚尖踢了踢面前许瑞安的小腿,“笑什么你?撩妹撩上瘾了不是?”
“那可冤枉,我和阮妹是革命战友的关系,再说我从来不撩妹。”许瑞安耸肩道,引得坐在曲青青身后的苏小妹咯咯发笑。
曲青青正想回一句呢,那头拍摄组的就过来叫人了,曲青青赶紧将手里抱着的小黄鸭暖手宝丢在一旁就过去了。
苏小妹也立马站起来,将曲青青留在折叠椅上的大衣收拢抱在怀里,她靠近许瑞安拿手肘碰了碰他,“你那只黑脸猫呢?”
“海鲜啊,它太没用了,留家里反省来着。”许瑞安望着那跑出去的背影,敛了敛眼角,道。
“一只猫你能指望它有什么用。”苏安阮拢了拢怀里的大衣,缩着脖子道。
“是指望不了,还得靠我自己。”
“诶,对了你半夜敲墙壁那事儿,可是你自己抖给曲姐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还有去五金店买铁锤钉子的事儿可是你威逼利诱的,我不像你和于哥儿那样是空降部队,可以胡闹。”苏安阮想起帮许瑞安作案的事来,就想着赶紧撇清关系,不然到头来有自己受的。
许瑞安点点头,“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干这么无聊的事儿了,也就到此为止,以后绝不会有人再提的。”
苏安阮听了这话也算宽心,不过还是有点不甘心,“让韩聚贤两天没休息好,还挨了导演的□□,虽说有点解气了,可总感觉还不够,我还是觉得牙根痒痒。”苏安阮说着就耸耸鼻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事儿还有后续呢,不急。”许瑞安搓了搓手揣进衣服兜里,回头望了一眼后便坐进了曲青青的折叠椅里,“人在浅睡眠期,意志是最薄弱的,如果那时候突然有点响动被惊醒了,就会感到异常烦躁。虽说抗不过睡意又会再次进入睡眠,可要是反复无常地,刚好在刚刚要睡着的那个点上被惊醒,大脑就会恢复运转,而且越来越兴奋。更何况人在半夜情绪是最敏感的时候,无论是怎样的情绪都会被放大三到五倍。所以才有人说,半夜是感性的时候。”
“两晚上的大脑反常兴奋,已经让他的生物钟紊乱了,剧组里本来休息的时间就不多,想要调理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估计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会比较难受。”
许瑞安说完这段话时,苏安阮已经呆在边上了,一脸卧槽卧槽好厉害的表情看着许瑞安,崇拜完后,才问道:“那你怎么算好时间,刚好韩聚贤要睡着的时候去敲钉子的?”
“第一次肯定不行,我乱敲的,等把他敲醒后就可以算时间了。意识在清醒边缘要再次陷入模糊状态的时间约为七到九秒,人被惊醒的缓冲时间为十三秒到二十五秒,这样算下来,要掐点还是很容易的。”
许瑞安解释完,苏安阮便似懂非懂地点头,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过后来她又觉得惊悚了,因为她看见一条新闻。
新闻里说,某XX市的一对夫妻之间有隔阂,丈夫每晚趁妻子熟睡之际就拿一小铁锤轻轻敲击妻子的脑前庭,半年后妻子就死掉了,说是大脑里的某一部位突然破裂造成的。本来以为是突发状况,不过后来经法医鉴定,却是因为脑袋长期被敲击,累积而成的。敲击的部位和频率,力度都有很大的考究,才能使被害人不发现,日常不受影响,而在多次累积下突然暴毙。
事发后,此案件一度成为悬案,后来经过警方不懈努力才抓获了凶手,也就是受害人的丈夫,而她丈夫是位医学家。
苏安阮看了这条新闻,内心惶恐,惴惴不安,最后抵不过自己内心的恐惧,将新闻拿去给许瑞安看了。
许瑞安表示有点尴尬,他抽了抽嘴角,冲苏安阮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新闻都好几年前的了,更何况那医学家精神上还有点问题……我其实,还是蛮积极阳光健康向上的。”
*
那头小跑着过去拍戏的曲青青干劲十足,可还是抵不过韩聚贤隔三差五忘台词忘动作,就在他第五次走位走偏时,曲青青抱头无奈低吼了句,“你可长点心吧韩大帅哥!”
韩聚贤黑着脸,甩了甩脑袋,一语不发走到机位前要求导演再来一条。导演重重叹口气,“最后一条,别让我质疑你的能力,韩聚贤。”
韩聚贤连连点头,叫助理拿来热水润润嗓,又补了下妆后才走到曲青青面前,一脸戾气,死瞪着曲青青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曲青青甩了甩袖子,“你这什么表情,你现在是喜欢我的,该是那种吥呤吥呤发光的眼神啊。”
韩聚贤恶狠狠低吼道:“谁他妈喜欢你。”
“你……”曲青青像是被硬噎了个鸡蛋一样,十分不爽,她架着手掌给自己扇风,“我是说戏里,戏里。你就算对我再不满,戏还是要演的吧,钱还是要赚的吧?”
“你还知道我们是来演戏的,半夜三更扰人清梦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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