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气场却有点逼人。
危险人物笑眯眯站那儿,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当成A级警戒对象,开口就是危险的提议:“学姐,喝咖啡吗?”手里举着一把咖啡壶,轻轻摇了一摇,墨黑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在里边晃啊晃的。
“不喝,谢谢。”程颖拒绝。她体质敏感,一摄入□□,不论多小的量,晚间都会难以入睡。
“嗯,那我自己喝了。”谢臻不勉强,施施然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在杯子里,一边做个请的姿势让程颖坐,笑说:“早上吃燕麦片和鸡蛋。简单了点,别见怪。”
“很好啊,怎么会见怪?”程颖这说的是真心话。这货,总是在不该客气的点瞎客气,在应该恪守界线的点,又经常肆无忌惮地越界,还一副‘我就这样你怎么着吧’的样子,真是搞不懂。
两人相对而坐,面前的一个盘子里都放着煎鸡蛋,谢臻的那个,煎破了一点儿,不能叫荷包蛋。
但是程颖面前这个,煎得十足完美。杯子里是牛奶泡的燕麦片,加了翡翠色的葡萄干。她家这一套餐具是骨瓷质地,上边点缀着细致而妖娆的黑色藤蔓。
堪称高颜值早餐。
程颖愣了愣,抬头看看谢臻,眨了眨眼睛,拿出手机来拍照。
食材都是谢臻清早起床去超市采购的。
看到小后妈脸上带着惊异的表情,甚至还拿出了手机来,开机拍照。谢臻觉得,这一个大早,赶得相当值得。而且,小后妈很好攻略啊,稍微煎个鸡蛋就拍照留念了。
——这么容易被打动,你不弯,谁弯?
“趁热吃。”谢臻笑着催她。
一句话没落地,程颖有电话进来了。
程颖一看来电显示,似乎有点着慌,哗啦接起来:“姐。”
那边是一阵凶猛的咆哮:“你个死妮子,昨晚跑哪去了?手机还关机?”
程颖结结巴巴答:“不是的,姐,手机…没电,一直关机。”
“家里户口本是不是你拿了?”那边的咆哮声继续提高音量。
对面的谢臻端着咖啡,挑了挑眉头。
一开口却是《小毛驴》。我有一只小毛驴啊从来也不骑。
全场爆笑。宾主皆欢。
比赛结束后,顾黎打电话来慰问:“小谢同学,听说你的海盗造型遭到了疯狂的嘲笑是吗?”
谢臻说是啊,大家开心就好。
顾黎在电话那头笑一笑:“算了,反正你大小姐也不靠吃这碗饭,安心等着做二世祖吧。”
谢臻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
“我通过初赛了啊……”
顾黎本来在小黑屋给人当枪手码论文,一听这话,手上的笔记本都掉了,问了句:“过了?”那岂不是要打破纨绔一事无成的记录?
谢臻咳嗽一声:“是啊,我也不知道什么鬼,总之运气特别好,也可能我们系女生太少,怕别的系说我们性别歧视吧。”
其实,评委让她过,跟性别比例没有关系,性别歧视的根源在于建筑行业的就业性别歧视,导致生源方面出问题,众所周知建筑院女孩子不多,所以评委大可以不背这锅。
真正的原因是:反差萌。
评委一号捧着脸,脸上一抹奇特的红晕:“你们不觉得,一身海盗打扮,唱着儿童歌曲,有一种格外不协调的美感和萌感?”
评委二号弃权,拒绝说话。
评委三四号看不上谢臻此人,然则,他们都对一号评委有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生怕对方在一号跟前落了好,被当成知己,所以也都昧着良心给了通过。
于是,谢臻在回宿舍的路上给小后妈打电话汇报情况:“喂,小后妈。”
对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谢臻在这边呲牙一笑,再打。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谢臻这次学乖了,十足正经地:“学姐,都怪你。”
程颖在那边叹口气:“果然么,都是我不好。”
“对啊,都是你,给我出主意,只是去随便唱唱的,竟然通过了初赛,害得我还要准备下次的复赛。你说说,该怎么对我负责吧?”谢臻竹筒倒豆子似的。
“……”那边无语了半晌,“恭喜你。”
谢臻啧了一声:“别呀,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觉得好怕怕啊,接下来唱什么啊,在下退出歌坛很久了,学姐,你下次的曲目准备好了没?”
程颖答准备好了。谢臻在这边吹个口哨:“那太棒了,你指点我一下好不好?你现在给我惹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可不能撂开手不管啊。”
程颖在那边默了更久,估计是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良久说了句:“是你自己报的名。你爱去不去,我不会管你的。”说完就按了电话。
谢臻笑一笑,没关系,挂我电话是吧,反正都到宿舍了。上到四楼,不去开自家宿舍的门,反而在对面402的门上笃笃笃敲了三声。
来开门的是计算机系的一位学姐,戴着很大的圆框近视眼镜,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脸,眯眯眼看看谢臻,对她的奇装异服没怎么置评,看来是个颇淡定的娃,说话也非常简洁:“对面的?”
谢臻嗯地一声:“学姐好。”
学姐脸上的戒备消融掉一半,说了句:“嘴挺甜,贵干?”
谢臻道:“找程颖学姐。”
这学姐回头往里叫了一句:“程颖,找你的。”
“谁啊?”小后妈一面说,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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