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
谢臻笑:“你回避什么?这地方早晚都是你的,看看无妨,先记下来,以后你自己想来练习,也是可以过来的。”
程颖低声说:“我不会来的。”
谢臻打个哈哈:“话别说太满。”
进了门,小后妈站在屋子中央,显然有些拘谨,谢臻随意挥洒,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递过一罐给她,结果程颖不接,摇头:“我不能喝酒。”
谢臻不勉强,本来女生喝冰的她也觉得不太好,放下啤酒,去开饮水机用杯子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她。程颖这才接过去,道了一声谢。
“让我猜猜。”谢臻在沙发上坐下,“你不能喝酒的原因,是因为一杯就倒吧?”
程颖脸红了一下:“关你什么事。”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哈哈哈哈。可爱。谢臻在心里乐疯了。这家伙萌点怎么这么多。
喝了小半罐酒,啤酒罐子一放,站起来对小后妈道:“走,练习去。”
程颖无言跟上。进了谢臻的房间,里边有一架钢琴。这琴是她老朋友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成为自己掰弯小后妈的工具,一人一琴的缘分也实在是奇妙。
琴的不远处是她的大床,咳咳,谢臻想着,小后妈唱歌唱累了的话,可以把床借给她休息一下啊。
掀开盖子,先试了试手。
老朋友很争气,闲置了这么些时候,竟然不必调音。于是转头对程颖笑:“开始吧。”
两人的配合说得上默契。
先把《魔鬼中的天使》又唱了几遍。
“学姐的声音也很好听啊。”谢臻笑得眼睛变成两弯上弦月。不止好听,应该说很美。很空灵。
程颖刚唱完,还没有从歌曲的情境里解脱出来,愣了一愣:“谢谢。”
谢臻对她笑一笑,开始自由弹奏。乐曲缓缓的,像叹息似的,从她的指尖轻轻滑出来。
她喜欢的老理查德·克莱德曼。
小时候,邻居的小姐姐总嘲笑她品味不够独特,随大众。可是谢臻这个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所以第一次弹曲子给小后妈听,就是《梦中的婚礼》。
自小到大都喜欢的,不知弹奏过多少遍了,因而又流畅又省心,还能分出心神来看一眼小后妈的表情。
程颖听得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曲终了,程颖还是没动。
谢臻不说话,也不笑,不去打破这可口的沉默,也用温柔如水的目光和她对望。
可是呢,这个世界上,事不如意常□□!
只听见门铃狂响。
程颖被惊醒,别开眼睛,透了几口气。
谢臻说了一句谢特,骂骂咧咧站起来去开门。
透过猫眼一瞧,不得了,回来个小魔王。
咋舌开门,那浑身透着Rock&&Roll气息的身影不由分说就扑了进来,一把搂住谢臻,放肆大笑,笑得声震屋宇:“小榛果,我回来啦!”
比赛结束后,顾黎打电话来慰问:“小谢同学,听说你的海盗造型遭到了疯狂的嘲笑是吗?”
谢臻说是啊,大家开心就好。
顾黎在电话那头笑一笑:“算了,反正你大小姐也不靠吃这碗饭,安心等着做二世祖吧。”
谢臻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
“我通过初赛了啊……”
顾黎本来在小黑屋给人当枪手码论文,一听这话,手上的笔记本都掉了,问了句:“过了?”那岂不是要打破纨绔一事无成的记录?
谢臻咳嗽一声:“是啊,我也不知道什么鬼,总之运气特别好,也可能我们系女生太少,怕别的系说我们性别歧视吧。”
其实,评委让她过,跟性别比例没有关系,性别歧视的根源在于建筑行业的就业性别歧视,导致生源方面出问题,众所周知建筑院女孩子不多,所以评委大可以不背这锅。
真正的原因是:反差萌。
评委一号捧着脸,脸上一抹奇特的红晕:“你们不觉得,一身海盗打扮,唱着儿童歌曲,有一种格外不协调的美感和萌感?”
评委二号弃权,拒绝说话。
评委三四号看不上谢臻此人,然则,他们都对一号评委有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生怕对方在一号跟前落了好,被当成知己,所以也都昧着良心给了通过。
于是,谢臻在回宿舍的路上给小后妈打电话汇报情况:“喂,小后妈。”
对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谢臻在这边呲牙一笑,再打。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谢臻这次学乖了,十足正经地:“学姐,都怪你。”
程颖在那边叹口气:“果然么,都是我不好。”
“对啊,都是你,给我出主意,只是去随便唱唱的,竟然通过了初赛,害得我还要准备下次的复赛。你说说,该怎么对我负责吧?”谢臻竹筒倒豆子似的。
“……”那边无语了半晌,“恭喜你。”
谢臻啧了一声:“别呀,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觉得好怕怕啊,接下来唱什么啊,在下退出歌坛很久了,学姐,你下次的曲目准备好了没?”
程颖答准备好了。谢臻在这边吹个口哨:“那太棒了,你指点我一下好不好?你现在给我惹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可不能撂开手不管啊。”
程颖在那边默了更久,估计是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