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孢子类植物的倾向了,眼下有漂亮学姐请客吃饭,当然要去了。
跳下床,冲个凉,拿发胶随便喷了几下,换了件体面衣裳,踩上鞋子就走。
所幸男生宿舍就在女生宿舍的楼下,不几分钟就到了。抬手捶门。
谢臻一打开门,见是这位仁兄到了,大笑:“嗨呀贵客,欢迎欢迎。”心想艾玛,程颖可真是我的好老婆。就这么稍微把人一请,就给自己营造了一个赎罪的机会。贤内助不正是小妈这样的吗?
令狐绝对这个人无感,但对学姐一直都有一种高山仰止般的崇拜之情。
于是哼了一声,径直进门对程颖笑道:“学姐,你好啊。”
管璇抬起眼睛看了看这位,没做声。
这个世界上的事,常常是阴错阳差,当你以为你只是在人群里望了人家一眼的时候,人家却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被电到了,只是一刹那,已经对你泥足深陷。
根本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令狐绝本以为自己是从地狱避难来的,谁知道,只是从一个无间地狱到了另一个烈火地狱罢了。这位黄头发的小姐姐是谁?小绝两眼发直。
程颖见他表情不大对,咳嗽一声,介绍道:“小绝,你随便坐,这位是咱们一个学校的校友,音乐院的管璇,应该和你们同届。”又对管璇说:“这是我学弟,令狐绝。”
管璇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随意地哦了一声。
可是那边的小绝,又是面皮充血,又是结结巴巴,朝管璇伸出一只爪子,“管、管璇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管璇没接他的手,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平淡,“初次见面要关照什么?”
小绝:“……”
他是程颖请来的客人,此刻受到了冷落,程颖当然要打圆场,蹲在那小茶几临时改装的小餐桌上,一边侍弄那火锅,一边给人家背书:“小绝他虽然也和咱们一样在新人训练营,但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啦,有很多运动用品都是他代言的。”话是对着管璇说的,奈何人家反应依旧平淡:“哦,那很厉害嘛。”
小绝在一旁泪流满面,完全听不出来你有半分真心好吗,你完全不觉得我厉害好吗,你就是在敷衍客套好吗!听说我看上的女孩子都搞姬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搞姬?
对,谢臻带的那些食材,恰好可以做一锅红香的火锅。一群人聚餐的时候,吃火锅最好了,既显得亲近,菜又不会冷,吃多久、聊多久都OK的。火锅底料选的是重庆红油。
见小妈在那里撸袖子开拌,谢臻便喊了一声:“程颖,放下。”
管璇和小绝都回过头来看着她。
程颖也愣了愣,竟然真的听话地放下了。
谢臻对着那俩人一笑:“哦哦别误会,不是不弄了,是我来。我们家宝宝笨笨的。”
小绝是后来的,忍不住又皱了眉头问:“你们家宝宝?什么鬼?”
管璇面无表情地:“哦,你们学姐小名叫宝宝。”
令狐绝乐坏了,哈哈笑了声:“真的吗?很萌啊,我可以也这样叫你吗?学姐?”
程颖还没答言,接过勺子在那里搅汤的谢臻笑眯眯的先开了口:“不可以。”
令狐绝本想再问一句为什么不可以,却无端端打了个冷战:“……”怎么觉得这个人要拿那一锅滚烫的红油汤底朝自己泼过来似的?识相闭嘴。
管璇嗤了一声:“话说,你们敢吃这么辣的东西,不怕上火么?长痘了怎么办?”
谢臻笑道:“我们不怕,你怕吗?”
管璇耸耸肩:“我倒是不怕长痘,就是怕伤嗓子,我这把嗓子是我的命。这样,你们给我一碗凉白开,我吃之前先涮一下。”
令狐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献殷勤,走过去拿了个碗,问程颖:“学姐,开水在哪里?”
程颖便起身去拿水壶给他倒了大半碗。
这个令狐绝,完全不懂得,恋爱进攻不等于一味讨好,而是要张弛有度,一门心思只要释放自己的恋爱能量,端着一碗水冲到管璇座位那里,谄媚地:“管璇,给。”
管璇哟,那个架势,十足的女王相:“放着吧。”
“……”
正要开吃,谢臻又想起两个人。
这两个人几乎也是召之即来。
因为火锅要用的那个电磁炉接在地上,便不用那张大些儿的餐桌,而改用那张小几,六个人用榻榻米式的坐垫,席地而坐。开始吃的时候,刘恬撑着下巴问对面那个素未谋面的新面孔:“你眼睛怎么肿得这样厉害?”
谢臻本来一直看着小妈,此时见刘恬话说得奇怪,这才朝樊胜看了一眼,“哎哟,小胜,你这是怎么了?”
小胜咬着一颗撒尿牛丸,哇地一声又哭出来。整桌的人都陷入了尴尬,静静等她哭完才敢动筷子。尤其程颖,最为尴尬,毕竟她心知肚明樊胜是受了姐姐的欺负。此刻只能利用邻座的位置,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哭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那个淡定的室友形象在谢臻眼里都崩得差不多了,破罐子破摔地又嚎了几声,这才止住了哭。
谢臻早双臂抱胸在一旁看好戏了,见她停了,才拿筷子在桌子上重重一放,再问了一句:“到底哭什么?大家高高兴兴地聚餐难道不好么?小胜,说出你的故事。”
小胜便当真说了出来:“撒尿牛丸太烫了。”
众人:“…………”
谢臻笑眯眯地和刘恬介绍道:“恬姐,这就是我请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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