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靖的跟前,只见他双唇紧抿,似乎有很多话想对季明靖说,却又压抑着不让自己说出来。
季明靖怔愣地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脑袋当机,一片空白,也没有余力去分析溪总监眼中蕴含的强烈情绪究竟有些什么,又代表着什么。
两人随后被警察带到警察局录了口供。
一切结束之后,季明靖离开警局,却在警察局的门口发现了靠在车上的溪总监,看上去是在等季明靖。
见季明靖出来,溪总监立即迎了上来,步伐带了焦急。
溪总监难得主动说话,语气中隐隐有着关切:“你还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
季明靖现在才想起后怕,脑海中全是那人狰狞的面孔,真不知道如果溪总监没有出现,自己会遭遇什么。
季明靖稍微一细想,身体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刺骨的寒意侵袭了季明靖的全身内外,让季明靖不禁缩起了身子,发起抖来。
发觉季明靖的身躯正在颤抖,溪总监把西装的外套脱了下来,递到了季明靖的面前。
季明靖迷迷糊糊地接过他递来的衣服,然后又见他打开了车门,淡淡地吩咐:“先披着,在车上等我。”
说完,溪总监便小跑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便利店里。
季明靖坐在车子里,望着他高壮宽厚的背影,拉紧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安心感。
不一会儿,溪总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纸杯和一个饭团。
他把纸杯送到了季明靖的手里:“热巧克力,暖暖身子。”
此时的季明靖又冷又饿,正需要这些,于是也不多作客气,接过了杯子,暖意立刻就从手中的纸杯传遍了全身,驱散了浑身的冷意。
季明靖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体贴,还以为他是那种不懂怎么照顾人的呆木头。
喝了巧克力,吃了饭团,温暖让季明靖的身体与心情都放松了不少,季明靖终于缓过了劲来,对他笑了一下:“谢谢你。”
溪总监的视线不自然地滑开了:“我送你回家。”
溪总监驱车送季明靖回家。
一路上,溪总监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季明靖那个人究竟是谁。
季明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不敢面对他,只敢从倒后镜偷偷瞄他,只见溪总监认真地开着车,眼睛目不斜视地注意着路况,唇线微抿。
细看他的侧脸,线条刚劲有力,特别是他的鼻梁,又直又挺,就像是精心雕刻过一般,十分的赏心悦目。
季明靖一路凝望着他,一路回想至今以来和他的接触,思考着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季明靖家楼下。
季明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对溪总监道谢:“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溪总监平淡有礼地回应:“不用谢。”
季明靖开始习惯他的这种说话方式,经过今天这件事,季明靖也得知他其实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索然无味,于是笑意更深,对他说道:“还有,谢谢你送我回来。”
溪总监瞥了季明靖一眼,垂下眼帘,脸稍稍扭开了一点:“好好休息。”
“嗯,你也是。”
季明靖把身上的衣服还给了溪总监,拉开车门,刚打算下车,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坐回了车里。
溪总监挑了挑眉表示疑惑。
季明靖面对着溪总监,扭着身子,没头没头脑地问道:“我的衣服有没有哪里破了或者脏了?”
溪总监愣了愣,依言检查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季明靖又问:“我的头发乱不乱?”
“还好……”溪总监话音刚落,似乎发现了什么,又道,“你别动。”
季明靖闻言,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溪总监凑近,把手伸向了自己右边下颌骨的位置。
下一秒,季明靖便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肌肤,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从敏感的下颌传遍全身的同时,季明靖还感到了一丝疼痛。
突如其来的触电感与痛感让季明靖抽了一口气:“嘶——”
溪总监的手缩了一下,眉间微皱,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这里受伤了。”
季明靖扒拉开围巾,昂起头,在倒后镜里察看自己受伤的地方。
一道发红的爪痕正好抓在了季明靖下颌骨的位置,很长很深的一条,冒着血丝。
溪总监目光沉沉,语气透着紧张:“要不要去医院?”
季明靖撅着嘴,上下前后地看了一下,感觉这伤和猫抓的差不多,便说道:“不用了吧,小问题,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溪总监抿紧双唇,似乎并不赞同这个决定,但又不好说什么:“……”
受伤事小,季明靖最担心的是被季忠辉看见。
不过幸好,这位置能用围巾盖住,先混过今晚再说。
季明靖把围巾多绕了一圈,挡住伤口,再一次向溪总监道谢,下了车。
上楼的时候,季明靖握紧了手中已经空掉了的纸杯子,突然发现最近每一次出事,溪总监都向自己施以援手了。这次也是多亏了他,自己才没有出什么严重的事故,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似乎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回到熟悉的家,关上大门,季明靖彻底放松了下来,只觉得双腿发软,靠在门上快要站不稳。
季明靖当真体会到了什么是身心俱疲。
季忠辉听到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