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狡辩!”珍宝用力握了握拳头,着急的语气已带了一分恳求道:“请你快告诉我吧,我弟弟被卖去哪里了!”
“不用提了,我赵太.安信义两字摆中间,绝不做这等不负责任之事。”他大手一摆,直接不愿再与珍宝说话,站起来就要撵人。
珍宝慌了,站定了不肯走,她心念电转,心知自己急躁了,几百里路都走过来了,偏到了门前焦急失态,大约正因为希望近在眼前反而让她失了镇定吧,她在衣袖里假装掏摸了一阵,摆出一块大金铤和两颗龙眼大的珍珠,改了口吻,能屈能伸道:“赵老大,方才是我不对,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事急气燥,很不稳重,多有冲撞了,请你大人有大量,海涵小女子一回。”
赵太.安的眼睛却已经痴了,直勾勾盯着桌上惊人的黄灿灿与白晃晃,脖子都伸出来一节。
“你看,我是不缺钱的,”她指一指桌上的财宝,“你尽管告诉我弟弟的去向,我自然会好好地将他赎买回来,你这里,我也必有重谢!请赵老大帮帮我吧!”
赵老大这回的脸色好看多了,他伸出手,轻轻地在那白亮滚圆的大珍珠上抚摸,小声道:“可这信义二字,我是必然要守的呀,银货两讫,我哪能再吃两头生意,这怕是不成啊……”他转了转眼珠,心里不知打起了什么主意,清咳一声似乎又要有高谈阔论,正要张嘴,却看到门口那个高高大大的死人脸抱着臂慢慢地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还很不友好地对他笑了一下,比索命无常还吓人。
赵太.安多年行走江湖的本能让他往后缩了一下。
武高大走到珍宝身后,伸手轻轻捂住珍宝的眼睛,珍宝被他大手随意带了一带,调转了一个方向,不知道他是要干嘛,茫然间只听得哐当一声闷响,而后人瞬间的惊叫变成了短促的喉音被扼在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