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夏暖的左手。
夏暖挥舞着左手不让井然抓到,一个不小心跌下了床,跌坐在了地上,只是右手还被束缚在床上,所以只能高高举着。井然就探身过来拉他,夏暖尽可能远离井然,双脚单手齐齐上阵,一时间两个人乱成一团,周围杂七杂八的东西被两个人这样的打闹弄得散落了一地,两个人也不觉得疼,还这样焦灼着。
“井然你到底想干什么!”夏暖大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井然突然抬起头,看了夏暖一眼,眼神里全部都是冰冷,让人如坠深渊的冰窟。
“杀了你。”
那一瞬间,夏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冻结了。
如同一个无形的手卡住了她的脖子一样,让她动惮不得。她想过在这里可能会遇到更穷凶极恶的歹徒,但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居然是……一个熟人。
一个朋友。
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井然会想要杀她?就算井然精神不正常,为什么井然居然会想要她死?
夏暖不管怎么都想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放弃反抗的左手突然从地上抄起一个针管对着面前的右手就刺过去。
那可能是萤火,也有可能是她自己的意识,夏暖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
随着针管里的液体注入,井然突然像是脱了力一样,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瘫软了下来。
不知道这药是什么,但是井然变得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样的趴伏在床边,脑袋和双手都向着地板。她仿佛连回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双手还在微弱的移动夏暖可能会怀疑那是一针剂的□□。
夏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看着还插在井然小臂上的针管只觉得心有余悸。
那个针管里可能是任何东西。
也许是□□,也许是别的什么药剂,她就这么□□了井然的身体里……
她明知道这一点但是还是……
「不是夏夏做的,是我做的。」萤火的声音淡淡的,但是那些翻涌的情绪却带着愤怒,「因为她想伤害夏夏,夏夏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管她是什么理由都不能伤害夏夏。不管出什么事情都不是夏夏做的,只是我用夏夏身体做的。」
夏暖苦笑着,捂住了脸。
“我不能每次都逃避啊。”
“不能每次都这样自欺欺人,然后假装与己无关什么的,寻求自己的心安……啊。”
萤火沉默了很久。
「让我成为夏夏心安的借口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