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望月关以南全数割让给渊极了,只是现在圣旨还没下来。因为这风言风语最近四处都设了路障,就怕这一带的百姓听了消息往北面或者东面逃去,到时候没了人只有空地不好交代。”
“割让?重压?”唐无衣收起手指蹙眉而道,这消息实在是让他太过惊讶了!
要知道北寒与渊极向来友好,两国之间贸易从未间断,甚至为了稳定关系还定下不少姻亲之喜。后不再通婚后两国便开始互通质子,否则澹台烈当年也不会被送入宫中当作质子了,就算质子是不受宠爱的皇子,那也是两国交好的证明。向轻寒继位后因膝下无子故没有再行互通,但两国之宜从未改变。现在突然说渊极与北寒发难,甚至还迫使北寒割让了望月关以南全数土地,这实在是让唐无衣想不通!
但这不是他该担心的,或者说,如今的形势对他来说竟还十分有利!
唐无衣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转向向小环问道:“小环,你呢?都打听到了些什么?”小环“唔嗯”为难数声,语气十分奇怪的说道:“少爷你别说,我还真探听到了个怪事!”
接着小环便开始讲起最近的那件怪事——
因为北寒割让了望月关一带,如今望月村中也有渊极精兵巡逻,小环今日上街探听消息时正好路过几个正在喝酒的渊极精兵身旁,这才听到了关于白渡城中的怪事。说是渊极军占领了白渡城后,白渡城南一带的豪宅便成了几名将领的居所,唯独一个唐家却是被好生生的排除在外,甚至渊极营中还传出了不准靠近唐家的命令。
照理说这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谁知更加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当城中局势稳定后,营中大将竟指挥城中残存百姓给唐家敛丧,那模样别说是厚葬,场面简直直逼渊极最高规格的国葬。不管如何,因此而传出的恸哭声连绵三天三夜,可最后唐家的几口棺材并没有出殡入土。其后传闻渊极大将居入唐家,一直到这两天,棺材都还未下葬——
其间有守卫者喝醉了酒在夜间冲撞了棺材,照说是也被处死了,一时间唐家成了如今白渡城的禁忌。但唐家与渊极皇室交情并不深,所以那几名巡逻的士兵便把这诡事当成了谈资,都在考虑调回白渡城后该如何处事才能保住小命。
“唔,如此说来,那名渊极大将十分垂帘唐家?”唐无衣深吸一口气,继而问道:“还有别的么?”
虽然他看不到,小环还是在外摇摇头:“没了。不过白渡城现下已开城门广贴告示,说是催促从白渡城中逃出的难民速速回城。那渊极大将许诺,若是回城绝不会对之如何,且日后都为渊极子民,生活定将美满幸福。”
唐无衣听后沉默片刻,少顷说道:“是否确定家中棺材还未出殡?”
小环不知他要作甚,便答:“是。”
“如此甚好!那你二人且去做好准备,南下之前我们还需回白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