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又看看气呼呼跑开的苏崇礼,想了想,最后转身朝教堂走去。
五分钟后。
车站。
苏崇礼看了眼刚走回来的裴月半,立马移开视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也不看她地问:“你刚刚去干嘛了?”
语气也是很冷漠的。
虽然在裴月半听起来,他完全就是在逞强,傲娇傲娇的。
“我去教堂啦。”
她站到他左边,摊开右手手心,也不看他:“还买了纪念品。”
手心里,是两枚古铜色的做旧戒指,是那所教堂特有的纪念品。
说完,裴月半“苦恼”地皱起眉:“不过大的那个,我带不了呢。”
“你别老骗我了……”
苏崇礼把大的那枚戒指拿走,声音又软下来:“你知道我喜欢你,就来欺负我,然后又来哄我……”
他很没气势地板着脸:“你要是再骗我,我就真生气了。”
裴月半把头扭到另一边,弯着眼睛笑了一会儿,然后转身面向他:“戒指呢?我给你戴上呀。”
苏崇礼听话把戒指递给她。
于是,裴月半把两个戒指都收起来。
“泡完澡给你戴。”
“现在就给我戴。”
“不行。”
“你又骗我!”
“嗯。”
理直气壮。
你可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