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用力一挥神王的权杖,将光明增大了一些。
然后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冥府之王,他的大哥,总是一脸冷漠,不苟言笑,强大无比坚不可摧的大哥,脸色苍白的像是随时会消失。
“波塞冬。”
冥府之王的气息忽然红润了一些,他站在塔尔塔罗斯监狱的大门前,伸出还在滴着金色鲜血的手,在大门上用自己的鲜血画着符号。
“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冥府一半的人马全部都被派了出去捉拿逃出监狱的提坦神,百臂巨人在推动大门,破坏着世界的基石,特别是天之王乌拉诺斯与我们的父亲克洛诺斯,他们开始联合了...”
哈迪斯的脸上勾起一个恶意的微笑,看着波塞冬,那苍白的脸颊却因为他激动的情而红润了起来。
冥府之王的眼中闪烁着战意,作为克洛诺斯的后代,他当之无愧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嗜血的神,应该说宙斯,波塞冬还有他哈迪斯,心中都有着好战的一面,而他们的后代也多多少少继承了这些好战基因,比如说现任神王阿缇南,他继承了宙斯的血脉,也继承了宙斯的好战基因。
“你能相信吗?”哈迪斯黑色的发丝划过他的脸颊,沾染着他身上的金色鲜血,潮湿的,被血染湿的黑色袍子滴滴答答的滴落着血液,黑如墨的瞳孔是化不开的黑暗与邪恶,明明受伤得如此严重,冥府之王的瞳孔却闪烁着病态的快乐:“乌拉诺斯与克洛诺斯居然联合起来了,哈,这对父子想必是忘记了曾经的仇恨吧...”
“波塞冬,我和乌拉诺斯与克洛诺斯战斗过了,真不愧是作为神王的存在啊...虽然我受伤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冥府之王愉悦的笑了起来,而后咳嗽着捂着自己的嘴巴,吐出金色的血液:
“咳咳咳。”
“够了!”波塞冬皱着眉,看着哈迪斯的眼里满是不赞同,他走上前去握着哈迪斯纤细的手腕,给他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力量:“你真是疯了,居然二对一,还没死...呵,你还真是运气好啊......”
“为什么就你一个?你的部下呢?”
波塞冬一手握着哈迪斯的手腕输送着力量,一手握着雷电之权杖维持着光明的力场,他看了看周围,只有哈迪斯一个,并没有其他冥神在。
“在保护戈莱,大门裂开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提坦神会逃出,所以留了一半的兵力在冥府,另外一半出去捕抓逃离监狱的提坦神,况且冥府的秩序不能断掉,亡灵需要看守。”
哈迪斯神色有些萎靡,他垂着脑袋,一只手触碰着大门,用自己的鲜血填满大门的裂缝。
黑色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恍惚有晶莹的泪珠在滑动,黑如墨的瞳孔倒映着大门上闪闪发光的金色鲜血。
冥府之王抽出被波塞冬握着的手腕,他看着裂缝源源不断的大门,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波塞冬:“如何?能够修补大门吗?以雷电之杖的力量修补世界的基石。”
“不知道。”
波塞冬紧紧握着雷电之杖,不规则形状的权杖有着其独特的规律,大门中心的凹凸处可以放置进权杖。
“试试看吧。”
波塞冬又回答了一句,他轻轻松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将雷电之杖嵌入大门中心的图腾处。
刹那之间光芒大作,白色的光芒像是有实体一般像是蛇一样顺着图腾往四处扩散着,裂缝开始被白色的光蛇填满,大门不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也不再有裂缝出现。
冥府与阿缇南的约定是五百年。
将神王的权利让出,用于修补塔尔塔罗斯监狱大门五百年,等到大门修复好后权杖就可以还给阿缇南,相对的,阿缇南也可以拥有冥府账目上百分之五的财富,还有五分之一的地下矿产开发权,期限同样是五百年。
这可不是小数目。
对于阿缇南这个根基不稳的新神王来说,足够的财富不但可以修复被毁灭的奥林帕斯山,还可以用来收集人类的信仰,更加诱惑的是地下矿产五分之一的开发权,这是制造神器的材料来源。
地下财富皆归于冥府之王,制造兵器需要的金属平时只能与哈迪斯交易,现在有了开发权,这五百年间阿缇南可以随便开发,积攒足够多的金属,为未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这是绝对值得的交易。
更加不要说世界基石被破坏,危及的可是整个世界,也包括天神,这个时候必须顾全大局。
大门散发着白色的光芒,神王之权杖的力量温养着这扇大门,相信只要五百年的时间,就能恢复如初。
满身是血的冥府之王无力的靠在大门上,虽然看着虚弱,然而波塞冬知道他的这个哥哥可是无法小觑的存在,很可能在下一瞬间他就会夺取别人,或是神的生命。
不知道乌拉诺斯和克洛诺斯对哈迪斯做了什么,他虽然看上去虚弱,然而力量强大的几乎要出现实质化了,威胁的气息让波塞冬整个身体与细胞叫嚣着危险!危险!
像是在知道波塞冬在想什么一样,冥府之王低沉的笑出了声,他缓缓抬头,眼眸半垂着在回味着那场战斗:“我可没有做什么,只是夺去了乌拉诺斯与克洛诺斯的力量之源,将他们的职责一并夺取了过来,天空与时间无法再给予他们力量,他们现在只能依靠血脉的力量进行战斗......”
“所以...”
波塞冬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倒映出最纯净的一切,也倒映出黑暗,他看着哈迪斯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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