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透明的水滴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喉结滚落在衣襟深处,不见踪迹。
颜钰看着,一双眼里写满了欣喜与情|欲,只是估摸着卓植这身体估计是遭受不住什么了,他只能忍着。
这种美人在侧却不能下嘴的感觉,叫颜钰心烦意乱,他怒道:“扶翠!那几个混账东西怎么还没到?”
扶翠也好奇,道:“确实不应该啊陛下,早先有信鸽说今儿中午就会到的,可是现在却没有什么消息,要不奴才带一队人马出去接应接应?”
颜钰心道也好,便给了扶翠一道令牌,叫他领着戍边军里的一队精英去了。
与此同时,距离东洲不过半日路程的沙漠里,两队人马正你死我活地厮杀着,在残阳的余晖下,残肢与断躯齐飞 ,头颅与热血共舞。
血流漂杵中,一半大的少年诈死在戍边军的尸体下,他努力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命运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