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爸是谁么。”
“不知道啊。”
冯珍珍高深莫测起来,挺起胸,有些像开讲小品时娓娓道来的样子,“你知道国内有一只车队叫白鹿么?”
那人点头:“听说过,还上过电视。”
冯珍珍说:“那个车队的前任教练就是鹿佳的爸爸。”
“那不是挺不错的嘛!”
“赛车手一场下来得多少钱呐。”
冯珍珍的语气不屑,说:“他爸怎么死的,知道么。”
对面一男一女看着冯珍珍摇头,冯珍珍说:“她爸——”宋魏阳放下菜单,皱起眉说:“别提她了。”
冯珍珍看他一眼,不乐意了:“我怎么不能说了,你还袒护起那个女人了?她害你婚礼场上当众出丑,她害我差点流产!”
冯珍珍每次提到鹿佳,就好像一只惊弓之鸟,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朝宋魏阳身上乱撞,像一把大型弹夹的枪,宋魏阳就是一个靶,子弹在这个靶上砰砰砰乱射十几响。
宋魏阳知道鹿佳是冯珍珍一根刺,不把这根刺拔出来,心里就不好受。
所以,每次冯珍珍发泄,他就忍着,低头不说话,任她发泄。
“她爸是犯法被捉进去的,走私知不知道?南非的黑钻,一颗要上千万,何况是一整车!”
“牛掰啊——”
“牛什么?”冯珍珍呵呵笑出来,“人在做天在看,她爸被关进去两年就死在里面的,得病死的,真他妈的活该!
冯珍珍一脸鄙夷,低声笑了一下,说:“这个鹿佳说起来,就是一个走私贩的女儿,谁知道他们家的钱来得干不干净。”
她旁边的一男一女附和起来,说:“也对,而且她不是在修理厂做事的么,要知道修理厂里都是男人……”
那男的看着宋魏阳笑说:“兄弟,讲不定你是捡了个烂货啊,你跟她做的时候她有没有——”
“说够了?”
这个声音,不是来自宋魏阳,也不是鹿佳。
鹿佳捏着菜单,捏得手关节的颜色都白了,脑袋里也一片空白。
她听了这个声音,头一抬,就看见翟豹拎着茶壶,一把拉开屏风,看着屏风后面的几个人。
“你们说够了没有。”
翟豹的脸色很差,那几人站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翟豹:“你麻痹谁啊你!有毛病吧!”
“你闭嘴。”翟豹看了男人一眼。
鹿佳站起来,“翟豹。”翟豹对着她抬了一下手,告诉她不用说什么,把她拉到后面。
鹿佳看着翟豹的侧脸,那张脸原本就有些黑,但是这种黑跟美洲女孩身上的蜜色皮肤一样,健康色,很漂亮。
但是现在,翟豹的脸色好像黑成一块碳了。
脸色臭的,任谁看了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鹿佳淡淡地看着翟豹,心里却有些紧张。
听见了,他都听见了。
兜里的事情,被抖的一件不剩。
屏风后面的四个人,张着嘴,看着翟豹。其中一男一女是另一对陪玩的,不认识翟豹。但是冯珍珍认识,宋魏阳原本也不认识他,经过那场婚礼的闹剧,才打听过翟豹这个人。
这个男人在追鹿佳,是鹿佳的新欢。
他在这里,那么——
宋魏阳扭头一看,鹿佳就站在屏风的旁边,瘦瘦弱弱,那么小的一只。
怎么会这样呢。
宋魏阳想,他记忆里的鹿佳那么高高在上,她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把他踩在脚底下,他在她面前总是抬不起头,缩紧全身骨头。可他今天看见的这个鹿佳少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她躲在眼前这个男人身后,显得那么娇小,都是一股小女人的姿态。
是他的记忆断片了,还是根本就忘记,鹿佳也是一个女人。
“妈的,出来玩还遇见神经病。”男人被翟豹吼了一下,有些不服气,说:“老子不跟你废话,你想闹事,我们就报警。”
翟豹轻声笑,说:“你报啊——”
男人抡起了拳,旁边的女人说:“算了。”
“算什么算!是这个人先找茬的!”
冯珍珍还是那样颐指气使的样子,盯着翟豹看一会,半天才笑出来:“我以为是谁呢,是我哥哥手下的小老鼠。”
她看见在翟豹身后站着的鹿佳,更加轻蔑说:“老鼠还带着一条蛇出来,真是蛇鼠一家亲,畜生都以群分了。”
翟豹无所谓地笑,故意指了指他们,说:“对啊,蛇鼠一家亲,畜生以群分。”
“你!——”
冯珍珍朝鹿佳看过去,说:“我刚才没说错话吧,你爸就是个走私贩,活该死在牢里!你就是走私贩的女儿!想要证据么,马上去警局查人事档案——”
鹿佳的脸越来越白,轻声说:“不用查。”她抬眼看眼前的人,转了一圈,看到翟豹的侧脸。
他没有转头,也没有看她。
她的声音更加低了——
“都是真的。”
冯珍珍指着鹿佳笑:“自己都承认了吧。”
“别闹了!”宋魏阳站起来劝冯珍珍,肩膀上一沉,被人一把按在凳子上。
宋魏阳抬头一看,对上了翟豹眯起来的眼睛。
宋魏阳莫名地看了看翟豹,翟豹对着他笑:“哪个人是你的相好?”
宋魏阳:“你说什么?”
翟豹指着冯珍珍:“是这个?”又指着旁边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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