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gay,你们才跟豹哥几年啊,有些事你们不知道!”
十一靠在墙上,看着宏时,淡淡说:“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兄弟间就算了,你别让晓彤误会。”
温晓彤使劲推宏时,眼泪也被逼出来了,说:“你今天讲清楚,大不了我们离婚。”
宏时见不得女人掉眼泪,何况是老婆,他急着也眼红,搂住温晓彤说:“我发誓不是,真不是!”
“那是啥啊!”
宏时看着三人,胸腔里憋足一口气,说:“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来报复豹哥的!”
温晓彤和大勇都傻了,瞪着眼。
十一捂了一下宏时的嘴:“你别瞎说。”
宏时打掉十一的手,眼神凌厉:“我瞎说?你们才跟豹哥几年啊,你们知道个啥?豹哥以前跟过一支车队,那个车队的一把手就姓鹿!”
温晓彤说:“姓鹿的那么多!不是有个明星也叫鹿什么的!”
宏时说:“那个姓鹿的教练有一个女儿!豹哥说他刚见她的时候,她还在高中。你算一算鹿佳的年纪,不是正正好吗!”
大勇摸不着头脑,说:“那和报复豹哥有啥关系。”
宏时说:“姓鹿的犯法,坐牢没两年就死了,你知道法庭上指认他的人是谁么?”
“谁?”
“豹哥。”
“那么巧……”温晓彤捂起了嘴,十一皱起眉,大勇说:“哪有徒弟指认师傅的啊。”
宏时冷冷地笑了笑:“所以说你们知道个P,那女的一定知道点什么,找豹哥报仇来的。”
风吹在四个人脸上,刀割一样地疼。
每个人的面色都发凉。
四个人之间都静默了一会,十一先说:“这事不能那么武断,要查一查。”
宏时瞥他一眼:“还查什么查,这事不会错的。”
十一摇头:“我觉得不太对,我来查。”
他们四个人走后,鹿佳看着一锅的羊蝎子,觉得胃有些胀起来。
她放下筷子,对鹿邵言说:“小言你先自己吃。”
鹿邵言嚼着骨头,看了一下鹿佳和旁边的翟豹,点了点头。
鹿佳站起来,翟豹说:“怎么,去哪儿?”
鹿佳说:“胃有些胀,一楼有洗手间么?”
翟豹也起来穿衣服,拉上鹿佳的手,说:“别去一楼,你跟我来。”
一楼的洗手间提供给一般的俱乐部客户,还算干净,但是设备比较简陋,翟豹带鹿佳去他的办公室。
鹿佳跟着翟豹上楼,她第一次进翟豹的办公室,站在门口看了一下。
办公室像一个公寓客厅,黑白交替的地板和墙纸,桌椅还有沙发都是黑色的,中间一个很大的白色吊灯。
衣柜里挂着几件西装西裤,内衣内裤都堆在一起。
简单、凌乱、生活气息浓,完全符合一个单身男人住的样子。
鹿佳看了一圈后,很快被窗前的两盆植物吸引。她没见过这种植物,像从地里冒出来的笋尖,一层一层肉花一样叠下来。
鹿佳摸着那一瓣瓣厚实的肉,指间冰凉,握在手里,又莫名有一种充实感。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不去厕所么?”翟豹的声音就在身后。
“突然不想去了。”鹿佳说。
“你在看什么。”
鹿佳感觉被一双温暖的手臂环住,她的背贴上一个温热坚硬的身躯。
鹿佳侧脸,发梢轻轻擦过他的耳际,她说:“这个东西叫什么。”
翟豹看见鹿佳摸着那个植物,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宏时弄来的。”
鹿佳转过头,不说话了。
翟豹开玩笑说:“宏时今天晚上不太正常,可能是没吃药,你别放心上。”
鹿佳淡淡说:“哦。”
翟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