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厨房里呆着吧,什么时候眼睛不红了什么时候出去!丢不丢人!”
kongphop在他脸上亲了亲:“亲爱的,你放心吧,这次Kit和Pik都做了很充分的准备,不会再让你那么疼了。”
Arthit身体一僵,瞬间忆起刚刚Pik的一系列动作。
既然自己都进了厨房,干嘛还特别把他支使过来。
他叹口气:“这个Pik,跟他哥真是一个德行,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kongphop将他抱得紧紧的:“当然要说,我什么都要知道。”
Arthit知道了缘由,再看他这副样子心就不由得更软。
“好了,你刚刚不也说了吗?这次不会那么疼了,还担心什么?”
kongphop拥着他,压着声音撒娇:“既然你也这么想,为什么不肯答应我。”
Arthit被他噎了下,一时之间难免无言以对。
kongphop在他唇上亲了下,继续哀求:“求你了宝贝儿,我要守着你,亲眼看着我们小月亮出来,好不好?”
Arthit面露难色:“血糊糊的,有什么好看的。”
“大宝贝儿……”一个大男人这么撒娇也真是脸皮够厚的。
Arthit看看他那还来不及擦干的泪,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到时候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就自己出去。”
kongphop在他脸上重重地啵了一口:“放心吧亲爱的,我一定会好好陪着你的!”
Arthit嫌弃地抹了把脸,又抽出张纸在kongphop脸上擦了擦:“快给我把眼泪收起来!小月亮都要笑你了!”
kongphop捉住他的手,眼眶还红着,就忍不住对着他傻笑起来:“老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吃这种苦了,什么苦都不让你吃。”
Arthit绷不住,一下笑出来:“神经。”
叩叩叩——
“里面搂着的那两位,在下快饿死了。”Pik那欠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kongphop把Arthit刚刚从冰箱里拿出的那盒饼干一把砸在了他脑袋上。
Pik痛呼一声,Rome和Kaka在旁边笑得及其开心:“活该!”
Pik捧着饼干,边吃边不服气地嘟囔:“不识好人心。”
Rome哪里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于他们这些看着Arthit一路走过来的人来说,不把真相告诉kongphop,让他狠狠心疼一回,还真是不甘心啊!
“Kong,要不结扎也让我给你做啊,被我阉掉的猫猫狗狗早已经不计其数,我也想感受一下阉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Pik还不忘喂一片饼干给干儿子。
干儿子边啃边咕哝:“Pik干爹,阉掉是什么意思?结扎又是什么?”
砰——
这次回应他们的,是厨房门的一声巨响。
门外的几个人相视一笑。
既然两个当事人都谈妥了,看来迎接小月亮这件事,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