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复杂和悲伤,她一改方才的张扬,在热闹纷繁的酒吧里静静的安坐,唇角带笑又无比认真。
难道,这才是袁承欢特地要她过来,想告诉她的?
看不懂的画风,又应该是懂了。
程微晓对她笑,“我说过只信他。”
端着酒杯的袁承欢不耐的朝她挥手,第三次赶人。
离开酒吧一条街,程微晓低头看手机,距离陈之望来接她的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
她想了想,选择在出口等他。
六月的日头渐渐长了,五点多的时候,古镇里仍有人流不断涌进,程微晓就靠在最显眼的西塘古镇长柱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然后,她看到了她,那个同样戴着墨镜,却一身飘逸长裙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