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孩子和你的过去。”
年轻而认真的男人,暖到不可思议的灯光,罗岑宵想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说出这句话的霍诵承,可她不配拥有他的喜欢和承诺。
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霍诵承不甘心的问:“为什么?”
“我不爱你,”她知道这很伤人,可不得不说:“我不能因为你对我的好就跟你在一起,这样对你不公平,你的自尊大概也不会允许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你身边吧。”
她说完,霍诵承就笑了,是他一贯的不羁笑容:“得,还是你了解我。既然这样的话,咱们还是朋友,别躲我就成。”
“怎么可能啊,还等着咱们玫瑰剧组一飞冲天呢,你赶紧回来,我儿子特别想见见你,你是他的偶像。”
电梯的门再次关上,原本站的挺拔的霍诵承一下子靠在背后的玻璃上,吁出一口气,肩颈处很酸胀,可这大概比不上心头巨大的失落,无论在她多艰难的时候,他的表白都没有起到作用,可见她是真的不爱自己。
可她又偏偏说的很对,骄傲如他,即便今天留下了她,未来也会因为她的“不爱”而疯狂的。
他知道不强求三个字怎么写,可是要做到,放手比握紧更难。
……
这边罗岑宵经过走廊回到房间,却发现房门口立着两个人,小的那个带着帽子,大的那个看到她有些踟蹰,但又很快牵动了嘴角。
小问听见脚步声就抬起头来,原本等的有些发困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宵宵!”
罗岑宵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抱住他鼓鼓的小身体:“小问,你……怎么来了?”
黎今在一旁道:“小问想见你,我就带他来了。”
小问连连点头:“是我想见你啦,其实爸爸也想见你!”
后半句干脆把某人也出卖了,黎今干咳了一声,“能让我们先进去么?”
说实话,罗岑宵是不想让他进去的,可是小问在一边,她总得装出没那么讨厌他的样子,于是刷了房卡:“小问,在外面站多久了?”
到了屋子里面就暖和了很多,小问先换了鞋子坐到沙发上,黎今跟在罗岑宵的身后,她径自去了卫生间洗手,又叫上了小问。
小问这才说:“我们在外面等了你很久啦,爸爸说不要打电话告诉你,你在外面跟人吃饭,不能被打扰。”
罗岑宵一怔,快速的替他打了肥皂洗了手,没说什么。
走出客厅,桌上多了一包糖炒栗子,小问拆开拿了一颗塞到她的手里:“吃栗子啊,还热乎的呢。”
罗岑宵感受到手里的温度,他们在外头站了一个小时,栗子却还是热的,想来是他放在衣服里捂着,罗岑宵捏了捏,一个栗子肉就圆滚滚的跑了出来,小问也在旁边咔嚓咔嚓的咬着,栗子很香甜软糯,泛着淡淡的桂花味,就像是曾经他们无数次走过街边他替她买过的那样。
一边吃东西,一边跟小问说说话,气氛倒也算融洽,黎今只是在旁边看着他们,差不多到了十来点,小问开始犯困,罗岑宵就说:“小问留在我这睡吧。”
“你们好好休息,”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黎今站起来:“明天我来接你们回去。”
“你……”
他似乎有些期待的看她。
“我明天也可以自己带着小问回去。”她咽了口口水。
“你就这么恨我吗,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出现在你生活里你都避之不及。”
“你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整天跑到我面前晃呢,黎总,我记得你没这么空吧。”罗岑宵轻声的道:“我现在只是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落魄小明星,不值得你奔波来奔波去。”
“你值得,”他牵动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你永远值得。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罗岑宵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黎今已经轻轻将门带上了。
她现在倒是不怕有记者跟拍或是什么的,她与黎今有个孩子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媒体和大众都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个孩子,因此包养的言论才此起彼伏。
是的,在所有人的眼中正因为他们的地位是如此的不匹配,所以大家才会认为他们之间只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阶级观念在现代社会中渐渐淡去,但不证明它已经不存在了。
黎今和她就是如此,用一个包养的字眼就充分的划来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这是一条鸿沟。
罗岑宵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宣告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谁对不起谁的过往,时间总能冲淡一切非议。
第二天黎今果真一大早开了车子来接他们回去,在路上的时候她又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李则锐的叔叔李青打来的,对方的口吻十分亲和,导致罗岑宵在挂掉电话后还是不敢相信这是鼎鼎大名的李青。
他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由,并向她发出了试镜的邀请。
罗岑宵激动的忍不住上身激动的往上跳了跳,没注意,头就顶到了车顶。
“哎哟,好疼。”她咬着唇捂住头。”
小问好奇:“宵宵,有什么好事情吗?”
她笑逐颜开道:“我又有新工作啦,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要知道,在《最终审判》地狱式扑街后,她一直觉得很对不起李则锐,可他倒反过来安慰她:“没事,都是老天注定好的,片子本质没有问题,那么终有一天,当大家不再带着有色眼镜看你我的时候,它自然就会被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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