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搬来搬去可不方便,叶煜瞧了瞧,除了名字和自家的管事是半点不相似。
见寝具已经在帷幔后铺好,叶煜说道:“臣去别处恭候王上。”
嬴政阻拦道:“你方才言在此等候,那便不必去别处了。”
“这……”叶煜有些为难。
“待寡人起身,即刻就可处理爱卿欲言之事。”嬴政正色道,“爱卿若是不喜枯坐,也可取架上竹卷解闷。”说白了就是不让他走。
叶煜唯有松口,等嬴政屏退了左右睡下后,整个殿内都静了下来,明明距离嬴政有段距离,甚至还有帷幔遮挡,但他仍然能听到嬴政浅而规律的呼吸声。
他只当是在大学寝室里了,反正寝室还没这么大呢。
然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感受。
叶煜生怕竹卷的声音吵到嬴政,只能坐在那儿出神,静静地听着两人同步的呼吸声。
在他看不到的帷幔后头,嬴政也是如此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