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嬴政告辞,然后快步跟着那内侍走出去。
叶煜本想跟上,但吕不韦却说:“不必了。”
叶煜一开始还没想到,这一下顿时就想起了吕不韦与赵太后的秘闻。
他瞄了眼伏案的嬴政,想了想,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他。
一是因为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二是因为嬴政目前羽翼未丰,还需要借助吕不韦,万一知道后露出了什么不对被发现了就糟糕了。
他想起前世网络上的一些阴谋论,有些人怀疑秦孝文王和秦庄襄王的死就是赵太后和吕不韦策划的。
当然这个说法有些荒诞,可是做个警钟也不错。
反正嬴政再过两年就要通人事了,叶煜可不相信聪明如嬴政到了那个时候还无法发现端倪。
“你在想什么?”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叶煜一僵,又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不过随即他觉得,嬴政应当不是在说他,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叶郎中。”嬴政抬起头说道,似乎嬴政又看穿了他所想的,告诉他,我说的就是你。
叶煜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复杂的心理活动,“臣在。”
“帮我把那边的竹简搬过来。”嬴政指着吕不韦几案旁的一堆竹简说道。
叶煜听从他的命令,将那堆竹简搬到了嬴政手边,然后把嬴政批阅好的竹简搬走。
在翻阅竹简的清脆声中,嬴政用他那还未度过变声期的声音缓缓说道:“你与上次相比倒是变了很多。”
叶煜第一反应是昨天,不过想想嬴政指的应当是他自荐那次。
真是黑历史……
叶煜想想就觉得羞耻。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用了句万金油的回复,“人总是会变的。”
嬴政停住手中的笔,喃喃地念了一遍他的话,然后嗤笑一声,继续落笔。
不知是不是叶煜的错觉,他总觉得嬴政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今日早朝前,仲父让人来找寡人改了一道令。”嬴政头也不抬地说道,“不多,就改了两个字,你知道是哪两个字吗?”
叶煜想起了蒙骜的提醒,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抿着唇,眉头紧皱。
除了对于吕不韦的警惕之外,他还很疑惑,为什么嬴政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不过他没有问,只是把这个疑惑深埋心底。
就在这边嬴政努力批阅公文的时候,另一边的太后宫里,吕不韦却正在与找他来的赵太后享受鱼水之欢。
完事之后,吕不韦拍了拍手下柔软道:“以后别当着赵政的面找我,要是比他发现了就糟了。”
赵太后呻|吟一声,瞪了他一眼道:“你都多少天没来了?我听说你还收了一个面若好女的属官?说,他有我美吗?”
按说这是时候男人都是说“你美”,但是吕不韦脱口前却想到了叶煜的容貌,那般绝色可不是赵太后比的上的,于是他犹豫了。
赵太后狠狠夹了他一下,吕不韦忙说道:“你美,当然是你美,他一个男人哪有你这般人间尤物?”
赵太后满意了,她轻轻拍了怕吕不韦的脸颊道:“再来。”
吕不韦却推开了她的手,“大白天的,万一赵政找过来该怎么办?我明晚再来。”
赵太后现在还有些分寸,听他这么说也就慢悠悠地答道:“好吧,不过你若是明晚不来……”
“一定来!”吕不韦应道。
赵太后这才放心了。
***
吕不韦回到嬴政所在的宫殿时,已经过去了许久,虽然他正直壮年,但是赵太后却更为难缠,刚才一番翻云覆雨消耗掉他不少精力,幸好嬴政已经把公文都看完了,他并没有留多久,直接带着叶煜走了。
吕不韦去看自己养门客的地方,顺道告诉叶煜,“我听说你暂住在蒙老将军那,以后还是搬过来吧。”
叶煜对此已经有所准备,他一个相府的属官的确不能长久住在将府。
吕不韦的门客很多,刚才一路上已经见着了不少,几乎是没走几步就会遇上几个,这不,迎面又走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那男人对吕不韦做了一辑说道:“恭喜吕相得一猛将。”
吕不韦和他的关系显然很好,这从他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所以他就好奇地问:“你说的猛将是指谁呢?我今日只得一属官。”
那人笑看着叶煜说道:“您的属官就是猛将,我听说他是去年入伍的,今年却能入朝,这说明他肯定总是冲在前面,而且得到了将军的赏识,不是个只懂得杀戮的人。”
虽然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叶煜还是对他产生了好感,因为此人是刚才一路走来唯一一个没有拿他的容貌说事的人。
吕不韦听后大笑道:“你说的没错,叶郎中的确是个猛将,不止如此,还是个智将,他就是那第一个发现五国合纵阴谋的人。”
那人双眼一亮,又对叶煜作辑道:“是斯有眼不识泰山。”
叶煜听他自称,脑海中一下子想起一个人。
“李斯?”
那人惊讶地问道:“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