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换作小六,没准只会琢磨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呢。”
傅蓉慧神情一僵,咽下到嘴的话,夏姜芙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这事怪我,我只记着叮嘱他们敷脸的事,好些没有交代清楚,你说那些输了钱的少爷们写信回来告状?”夏姜芙单手撑着桌面,一脸鄙夷,“输了就告状,亏得他们有脸,换做我,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输了钱。”
还闹到御史台弹劾顾越泽,要她说,皇上真怪罪下来,参与赌博的一个逃不了,不仅如此,随行的人全部有罪,监督不力,有错不报,谁比谁清高得到哪儿去。
“夫人,侯爷来了。”门口,侍卫小跑而来禀告夏姜芙。
夏姜芙错愕了一瞬,“侯爷来做什么?”
戏台子上的姑娘们听闻此话,俱停下了朗读,抬眉望向大门,顾越流离京后,夏姜芙丢给她们堆话本子,让她们模仿主人公的心境,语气,将话本子描绘的场面表达出来,像唱戏曲那样,但又有不同,咬文嚼字,务必情真意切,感情真实流露。
说是老夫人生辰去侯府搭台子表演,演得好,以后就留在侯府了。
能在侯府服侍侯爷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事儿,这会儿听说侯爷来了,如何不让她们兴奋,她们以前做的就是以色侍人的勾当,混的最好的姐妹们有入府为妾的,听说府里的日子比青楼好多了,有丫鬟婆子伺候,生的孩子是府里少爷小姐极为体面,哪像她们,整天皮笑肉不笑看人脸色,遇着刁钻的客人,挨了打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
夏姜芙起身走了出去,倒没留意姑娘们的表情,秋翠为其撑着伞,担忧道,“侯爷是不是知道三少爷在外边的事了,来问罪的?”
见她吓得不轻,夏姜芙好笑,顺了顺长裙的褶子,宽慰道,“别担心,侯爷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况且问罪,他问谁的罪?”
顾泊远立在马车旁,见夏姜芙拖着长裙出来,阔步迎了上去,接过秋翠手里的伞撑着,“越泽赌博的事你听说了没?”
他语气低沉,面上喜怒不明,夏姜芙不知他是何想法,嗯了声,“明夫人与我说了,这事不怪越泽,是我思虑不周,没和他们说银票藏在衣服夹缝里的,欢喜清楚这事,估计也没提。”
顾泊远扫了眼秋翠,后者躬身退到边上,低头看着地面。
“你的意思是越泽没钱才赌博的?”顾泊远皱着眉头,“我看他是不思悔改,以为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了他才无法无天......”
夏姜芙拂开他的手,脸上不悦,“越泽不是这样的人。”她伸手拿过顾泊远手里的伞,斜眼狐疑道,“顾泊远,你来这边做什么?”
顾泊远黑着脸,不吭声了。
夏姜芙的态度显而易见,他胆敢把顾越泽抓回来,她肯定跟自己呕气,顾泊远没回答她的话,和她并排进了大门,左右看了看,温声道,“天儿热了,你不想出门就让涵涵过来,他是男孩子,不怕晒。”
长廊尽头有座八角飞檐的凉亭,他记得工部前些日子建的,还搭了戏台子,说是夏姜芙的要求。
这会儿,戏台子上站着许多姑娘,个个穿着月白色衣衫,顾泊远不愿往那去,见旁边有小路,握着夏姜芙的手拐了进去,“南蛮公主快入京了,我寻思着让越泽回京。”
小路连通的是座庭院,花团锦簇,景色宜人,夏姜芙扭头看着他,“南蛮公主进京和越泽有什么关系,不是说奔着皇上来的吗?”
顾泊远顿了顿,“皇上后宫充盈,用不着再添人了。”
“他不要也用不着塞给越泽啊。”夏姜芙认真望着顾泊远,“顾泊远,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啊,姑娘们还等着我呢。”
顾泊远脸一黑,“没事,就来看看你。”
夏姜芙不信,她认识顾泊远二十多年了,顾泊远啥时候这么体贴入微了?反常即为妖,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向顾泊远下巴,捏着他的皮扯了扯,面露疑惑,“不对啊,没什么面具啊......”
顾泊远脸又黑了两分,沉声道,“我派人去西南抓越泽回来,他身为朝廷官员,聚众赌博,无颜代表朝廷......”
“你说什么呢。”夏姜芙打断他,“他是你儿子,你把他抓回来,交给刑部审查呢。”
顾越泽是做错了,但其他少爷们不见得多清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都不比谁好,她道,“越泽不偷不抢,凭着本事挣钱,我不觉得他做错了,倒是那些少爷们了,输了到处嚷嚷,小肚鸡肠难成大气,朝廷派他们去游说各部落投降的,就他们那点肚量,不是给朝廷抹黑吗?”
顾泊远知道和她谈不到一处,顾越泽聚众赌博是事实,早朝皇上没有表态是给他留脸,他不能厚颜无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子不教父子过,这件事他难辞其咎,硬声道,“此事我已拿定主意,越泽做错事理应承担责罚,你别插手。”
夏姜芙静静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我生的儿子还不准我管了?”
她哼了声,撑着伞咚咚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懒得和顾泊远多说,回到凉亭,让姑娘们散了,她有事,先回府了,顾越涵在大堂,收到消息出来已没了夏姜芙人影,不过他倒不担心夏姜芙出事,有顾泊远在,谁都伤害不了夏姜芙。
夏姜芙心情不好,顾泊远自然不会真不管不顾派人抓顾越泽回来,他只是试探夏姜芙而已,没想到夏姜芙真生了气,顾越泽是他儿子,平时他怎么打骂都没事,交给别人管教情形就不同了,他去了衙门,目前顾越泽赌博之事只有少爷们书信为证据,事实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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