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抱住她,只恨不得将自个儿挺入她的身体,再也不要出来的好。
“还……唔……”贾茁想说,他们还得去正屋吃饭,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之声,支离破碎不成腔调。
贾茁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若不是肚子饿了,怕还能再睡下去。不由抚额,自己这是怎么样,她可没有这般睡懒觉的习惯。
过了半日,屋里仍残留着石楠花的香味,让她赶紧掂起脚尖溜下床,想趁丫鬟进来之前,打开窗户通通风。
“有事为夫服其劳。”
贾茁的脚尖刚落地,就被板儿捞到怀里,就听他扬声吩咐,“抬水进来。”
贾茁捂住脸,心里哀嚎,傻子,这下好了,什么脸都丢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