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强烈,林楚突然眼前一黑,身子出现腾空感。
几秒后,她‘噗通’一声掉到了水里。
水里?
落入水中的林楚一脸懵逼,这水并不深,躺着可以被淹没,站起来却只到胸口的位置。她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然后彻底呆住了。
黑漆漆的周围,一个快要枯竭的湖泊。
而她,此刻就在湖泊中央。
这不就是她梦里梦到的画面吗?原来这里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这湖泊看起来凄惨了点,比梦里看到的水还少,简直都快要枯竭了。
还不等林楚理清思路,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低头。
她的胳膊依旧在流血,被咬伤的地方还挂着一个人,那人已经昏过去了,却仍旧死死的咬住她的胳膊不松口。
林楚,“……”
很好,这只‘野兽’也跟过来了。这是要有多饿,都被淹在水里了,还惦记着‘食物’?
林楚伸手去掰他的嘴,他咬的死紧,根本掰不开。她一怒,很想就这样让这人淹死在湖泊里算了,等死掉了,总能掰开吧!
结果这念头才起,就感受到湖泊里传来的阵阵抗拒。
林楚愣了下,她果然能感受到湖泊和自己的联系,也能模糊感受到湖泊对她这个想法的嫌弃。似乎是不想让这个人泡在水里,脏,被污染了……
哟,还爱干净呢。
她乐了,那丝联系让她也不觉得害怕,湖泊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懵懂的婴儿,只能传递模糊的想法,却无法清楚流畅的表达。
想想这个人如果死在湖泊里,湖水泡着尸体什么的也太重口了,林楚无奈之下,胳膊上挂着一个死不松口的,抬脚费尽力气往湖边走。
等走到湖边,她浑身脱力的倒在湖边的地上,那人自然也倒在了她身旁。
林楚扭头打量这个人,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不一般,不是正常人的衣服,而是一种白色长袍。
这种白色长袍林楚并不陌生,她上辈子是搞过医药研究的,许多研究所都会有自愿试药的病人,为了诊断方便检查,研究所给病人准备的就是这种白色长袍。
此刻白色长袍被水打湿黏在身上,更显出眼前这人的枯槁,瘦的几乎都要脱形了,脸上和浑身遍布青紫,几乎看不清五官,手臂上还有不少针眼痕迹。
这绝对不是普通签约试药的病人,看起来更像是……人体实验?
方仲谦颔首,示意方明菲去摘葡萄一边玩,然后和林楚进屋谈话。
进门前,他瞥了一眼那个叫小黑的,见那人果然如同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他,眼里凶光乍现,简直就像是自己触碰了他守护的宝贝一般。
要不是林楚还在,只怕那人已经扑上来撕咬他了吧。
呵呵。
方仲谦在心底低笑,然后当着那人的面,无视他饱含威胁的凶恶眼神,‘砰’的一声将门合上,阻断了那人的视线。
什么时候他家楚楚成了别的野兽的所有物了?
问过他这个当长兄的了吗?
想要将他家楚楚就这样圈在自己的地盘?
他家楚楚还没成年呢,简直是在做梦。
方仲谦心底冷笑,面上温和的看着林楚,缓缓的道,“楚楚,外面那个小黑是什么东西?”
林楚,“……”
为什么她觉得仲谦哥这句话如此的饱含杀气呢?
*
等林楚解释完碰到小黑的经过,方仲谦拉起她的胳膊,一脸不赞同的皱眉,“只打狂犬疫苗就够了吗?有好好消毒吗?既然他有可能是从研究所逃出来的,谁知道身上有没有带着其他病毒,你的心也太大了,怎么能收留这样的人。”
林楚望天,如果说刚才还不明白,现在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仲谦哥和小黑之间大概是……气场不和?
“他那浑身青紫的样子是实验后遗症?这些青紫既然还在就表明他的身体还是有异常的,你收留他风险太大,给他点钱让他离开。”
方仲谦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尤其涉及到自己重要的人,他一贯都是将风险全部排除的做法。
能赶走她早就赶了……就是赶不走才会有如今的局面啊。
林楚尴尬的笑了笑,安抚的道,“之前我赶走了他一次,那些天他估计就一直待在药园子附近,饿了也就在山里找吃的,就这样都不肯走。他好歹也救了我一次,既然他不愿意走,那就算了吧。”
见方仲谦还是不赞同,她补充,“我收留他的时候和他说好了,如果有研究所的动向他就必须离开,不能把危险引到药园子来。现在看来一切风平浪静,若是现在非要赶走他,让他在外面出了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方仲谦思考了一会儿,似乎被她的说法说服了,终于不再强烈反对。不过他特意叮咛了林楚几句,“就算收留他,他的危险性依旧存在,你离他远点。”
林楚乖乖点头,知道仲谦哥都是为了她好。
出门前方仲谦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楚楚,你还小,不许早恋。”
林楚大囧,哈?
仲谦哥你在说什么,和谁早恋?那个浑身青紫犹如野兽的少年吗?
你是怎么看出早恋这个词的?仲谦哥你的脑洞是不是太大了?当律师的不是应该很严谨吗?
*
林楚和方仲谦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守在门边的小黑。
见门打开,小黑先是快速看了看林楚,从上到下确保她每一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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