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风光,可惜你父亲太过贪心,即想拿捏住当年太子,又想搭上六皇子,可这如意算盘打的再响,午时三刻一过,也不过是多了条亡魂,哪里还有苏相这个人。”
苏靖宛大惊,父亲竟然暗中帮了六皇子,那嫁入太子府的她算什么?
看到苏靖宛摇摇欲坠的样子,言蘅儿觉得一直郁结于胸的那口恶气终于散了点。
从小到大,她们一直被京城里世族拿来比较。
□□留下世家嫡女可入朝为官的先例后,她们女孩子之间又多了件可被攀比的事情。女子若想进入朝堂,必先入了太学,再依据品行或直接封官或拜入皇子门下。虽有直接封官的例子,可绝大多数都是走的第二条路子。
言府为了摆脱武将在朝上不如文官的束缚,花了很多心思培养言蘅儿,可惜她方方面面都被苏靖宛比了下去,这些年在言府受的屈辱,她怎能不恨。
只因苏靖宛是右相之女,便一直压在她的头上。先是拜入太子门下,后十里红妆嫁入太子府,一时间风光无限。
抬手拍了拍苏靖宛的小脸,“可惜成也苏相败也苏相。”然后直接一个巴掌将人扇到了地上。
“够了!”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殿里走了出来,目光复杂的盯着苏靖宛,但是话却对着言蘅儿,“言妃你先回去。”
“皇上……”
皇帝只是瞥了她一眼,言蘅儿便全身发凉,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行了礼就进去了。
苏靖宛跪好身子,“皇上,我……”
皇帝只是盯着她,苏靖宛竟然一句话也问不出口。丹书铁券都可以不作数,当年不过一句儿女情话,皇帝还会认?
“你来寻朕几次,现在竟无话可说?”
苏靖宛摇头,她只是不知道如何说。
京城冬日里的太阳也只有一个白晕,一点温度都没有。苏靖宛身上只罩一件素色缎面宫服,脸色有些发青,想是冻得厉害。
“回去好好养着。”说完,皇帝就直接转身回宫。
苏靖宛跪在原地,半响才失魂落魄离开凌霄殿。
见苏靖宛没有说话,从他身边直接略过,李文桓也不恼,默默跟在她身后,眼看着就跟进了苏靖宛的屋子。
“小师傅还有别的事吗?”苏靖宛站在屋前,实在有些忍不住。
李文桓双手合十,目光温和的看着她:“这个时间,施主该去斋堂了。”
苏靖宛想到前几日青罗庵的吃食,脸色有些难看。
其实她从静宜屋里出来就饿了,原本想着回来将昨晚秋月带回的糕点吃完,也该能吃个半饱,就不去吃那素斋了,现在李文桓问了这句,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施主若是吃不习惯寺里的吃食,小僧这里有刚从山下带回来的点心。”
“我自己也有。”
李文桓依旧站在原地,面带微笑。苏靖宛有些心虚,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人进屋。
春菊还在隔壁照顾秋月,并不在屋内,苏靖宛翻出昨天剩下的糕点,经过一夜,味道有些变了。苏靖宛也不敢吃,只能团成一团,丢在了包袱里,
回到桌旁,苏靖宛拿起岛扣着的茶碗,给自己倒了杯,又看到不断从背篓里拿吃食的李文桓,也给他倒了一杯。
“早上七师兄下山,我托他带了这些。”
苏靖宛看着桌子上四五样糕点,又看看李文桓,一时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敢动桌子上的吃食。
李文桓拿起一块桂花糕率先吃了起来,香甜的味道勾的苏靖宛有些忍受不住,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随即脸色涨红。
一包糕点突然出现在苏靖宛桌子这边,抬头发现李文桓已经捏起第二块往嘴里送去。苏靖宛也不再扭捏,拿起面前的糕点吃了起来。
几块糕点下肚,又喝了一碗茶,整个人终于饱了,苏靖宛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旁边的李文桓早已不食,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
“得了师傅这么多帮助,师傅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小女子说说。”言下之意就是让李文桓早点说出要什么,也好过这种无缘无故对她好,让她心里发虚。
“实不相瞒,三日后,我将还俗回京,到时候,希望施主能和我一起下山。”
苏靖宛刚喝进的茶水差点喷出去,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你让我和你一起下山?”
李文桓点头。
“你回京后,身份还是皇子?”
李文桓再次点头,“先前你不去太学会选,我便知晓你不想再拜入任何皇子门下,可这次回京,京中早情事早已物是人非,我想找个帮手。”
见李文桓盯着自己,面色早已没了之前温和的模样,不觉往后靠了靠,“你为何选我?”
“苏家嫡女,京城第一才女,即使我在这寺庙之中也早有耳闻,况且,”李文桓将身子往前压了几分,“况且你我又知道彼此的私事,日后翻脸也会多留几分余地。”
听完这话,苏靖宛浑身笼罩上了一层寒意,她本以为李文桓是个无欲无求的和尚,没想到他却是这般心机,回想起他们最初遇到,难道从那时开始就是他布下的局?
“我若是有那般料事如神的本事,就不会进了这清音寺。”听到苏靖宛的责问,李文桓勾唇一笑,“苏小姐放心,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借你之名告诉天下人,我李文桓回来了。”
李文桓面上似笑非笑,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苏靖宛此时才相信,这个蛰伏在清音寺很久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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