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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病我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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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后记二(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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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为何这么说?”

    枝枝也不再隐藏了,她将这些年来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从十三年前起,那时你不过十二三岁,席沉便待你不一般,刚才我还看见他送你珠钗,难道你们不是情投意合?为什么要嫁给别人家,是席家不满意你的身份吗?”

    谷莠转头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嘴角溢上苦笑,“姑姑说笑了,我能到御前伺候已经是极大的荣幸了,哪里敢奢望定国侯?”

    两个女人沉默着,心思百转千回。一朵云飘来遮住了月亮,谷莠回头,说道:“其实我以前也以为侯爷他对我有几分意思,心里也期待着。八年前侯爷回到西都的时候,我也悄悄跟着皇上还有枝枝姑姑您一同去了皇宫外迎接侯爷,那时候我以为怎么着他也要关心关心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吧?不过侯爷他关心是关心了,却是再几个月后了。后来呀,我在宫宴上见到了侯爷的娘亲,还去给她老人家添了一杯酒,她老人家当时就拉着我,直呼‘如庄’,我后来向大长公主打听了一番,原来如庄是侯爷那过世的妹妹。”

    谷莠看着枝枝迷茫的眼神,说道:“姑姑听明白了吗?我只是勾起了侯爷对妹妹的思念之情,并非男女之意。后来我自己也想通了,若侯爷真对我有意思,是不会明目张胆地对我好,他这人的性格,姑姑您比我更清楚吧?”

    枝枝木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是你说的这个理儿。”

    谷莠敞开笑了,眼里闪着释然的神采,“倒是姑姑,怎么当年不出宫呢?您要是嫁人,皇上一定会给您指一份最好的婚事的。”

    枝枝笑着摇头,“我不想嫁人,就在宫里伺候皇上。”

    说完,她踏着月光,和谷莠一同回了妙音堂。

    而这厢的席沉已经走到了赤鸾殿,再走几步就出宫了。他耳朵动了动,停下脚步回头,果然看见一个小小的红影子跑了过来。

    “公主,您怎么来了?”

    楼海宴停在席沉面前叉着腰喘气,“我快喘死了你怎么不扶我一把!”

    席沉便伸出一只手给楼海晏扶着,好一会儿她喘过气来了,才说道:“我有东西给师父。”

    说完,从小荷包里拿了一个金麒麟出来,小小的只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而且做工简陋,连鼻子眼睛都只是凿了几个洞。

    “这是今天我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买的,那大爷说把这个挂在身上能驱邪免灾,送给师父!”

    席沉弯着腰,看楼海晏手掌里的金麒麟。

    也不只是哪个匠人做的,看起来和一只金猪似的。他当时看见楼海晏去买这玩意儿,还以为是她喜欢金猪,也就随她去了,没想到使送给自己的。

    “嗯,谢谢公主。”

    席沉收下了金麒麟,楼海晏却绞着腰间的宫绦,说道:“师父不送念儿东西吗?”

    席沉哪里会想到这个,他摸了摸身上,出了一把佩剑和腰间的令牌,什么都没带。

    “要不……”席沉把剑递到楼海晏面前,“公主要剑吗?”

    楼海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身高不够,她真想戳一戳这个师父的额头,“哪有送女孩子一把剑的!”

    不过她也不想跟他在这周旋下去,于是开门见山说道:“师父,你取下面具让我看一下吧?就一下下!”

    说着还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就指甲盖那么短的“一下下”!

    席沉的太阳穴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公主,属下难看,别污了公主的眼。”

    但楼海宴向来是一个不会退缩的性子,她又逼近席沉,说道:“我知道,是被烙上了一个‘奴’字对吗?母皇说了,这是当年师父潜入车师尉都国被烙上的,这是功勋!是荣耀!”

    她两眼亮晶晶的,洁白精巧的脸蛋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莹光,眼神崇拜而悠远,仿佛在跟一个盖世英雄说道:“师父是西宴的大功臣,是定国侯,脸上的烙印是谁也比不得的勋章,念儿想看一看。”

    楼海晏的话像是一道咒语一般,席沉竟抬手取下了这八年来从未在别人面前取下的面具。

    淡淡月色下,一张俊逸的脸上印着一个狰狞的‘奴’字,从眼下爬到耳边,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楼海晏伸出手去触了一下,席沉随之一颤。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楼海宴细细摩挲着,稚嫩地声音里带着来自一个公主的坚定与骄傲,“以后师父要是疼,念儿就给师父吹一吹,保证不疼了。”

    *

    冬去春来,皇家狩猎场的动物们苏醒了,开始在山林里活跃起来。

    季河清立于马上,笑眯眯地看着身后的楼海晏,“念儿啊,来呀,跟哥哥赛马?”

    楼海晏咬牙切齿地看着季河清,说道:“哥哥莫急,过个三个月我就让你连马屁股都追不上!”

    为什么是三个月?因为公主楼海晏上个月把腿摔断了!

    为这事儿,南皇北皇没少罚宫里的人,连太傅被受了几天脸色。这些天楼海晏学乖了,不敢下河上树,只能看着她哥哥的脚丫印子飞到天上去。

    今日春猎,她也只能看着季河清去狩猎,自己只能在外场坐着。不过好处是,她也不用参加那无趣的繁复的祭祀了。

    看着季河清扬鞭而去,楼海晏撑着腮望天,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正愁思着呢,一根狗尾巴草钻到了她鼻下,痒得她打了一个喷嚏,“啊切!”

    一回头,刘勤那讨打的笑容就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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