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寒想起那夜激烈的欢愉,红着脸干咳一声道,“没有,还是那张。”
沈辞顿住脚步,哭笑不得的道,“哎呦,你快别闹了,寒冬腊月不比末夏初秋,西院房子到处漏风,又连张床都没有,你哪受得了?赶紧回修远殿去。”
“不会啊,你不在时我想你了就去西院住一晚,床腿早就钉好了,屋子也修缮过,住着很舒服。”许青寒道,“现在活生生的你陪着我睡,我也就不用抱着你的被子寻那一点点故人的气息了。”
沈辞牵着他的手往西院走,稍稍用力握紧,“嗯,我在。”
等推开西院大门,沈辞立刻被满院枯草晃到了眼睛,他顺手拔了两根问,“你还有养草的爱好?”
许青寒苦恼的道,“太难拔了,我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由着它们疯长了。”
“不是用拔的,蠢!”沈辞屈指敲了下他的额头,“等有空教你。”
此时的沈辞无论如何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真的要教这只飞下梧桐的落地凤凰怎么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