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沈辞道。
“我去做什么?”
“想带你见见皇兄,皇兄还没见过你。”
沈辞噗嗤一笑,“可别,陛下非掐死我不可。他又不会给咱俩赐婚,我见不见有什么意义。”
许青寒稍稍有些失落,他和沈辞是永远见不得光的。沈辞倒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仍旧是没心没肺的啃着鸡翅膀,“镇魂锁是不是你偷出来的啊?陛下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借给你。”
许青寒狡辩道,“怎么能叫偷,这叫……”他略略思考一下,义正言辞的道,“这叫不告而取。”
“简直太放肆了,陛下就该让你也当当京城一枝花。”沈辞啧舌道。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许青寒鄙夷道。
沈辞吃光一只烤鸡,意犹未尽的吮着油腻腻的食指道,“你们撤了吧,我要睡觉了。”
“王爷,属下告退。”沈澈先是规规矩矩的对许青寒单膝点了下地,然后对沈辞道,“哥哥,我先回去了。”
沈澈离开了,许青寒却稳坐如山没有要动的意思。沈辞挑眉看他,许青寒道,“不走了,我要和你一起睡。”
沈辞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只够单人安睡的小床和一床被褥,还不待他说话,许青寒便扑上去搂住他脖子,两句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许青寒低声软绵绵的道,“我就要和阿辞睡一起,我很想很想阿辞。”
沈辞上次挑_逗许青寒便忍得辛苦,这次许青寒主动投怀送抱更是拱出一阵邪_火,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沈辞嘶了口气,打横抱起许青寒扔到床上,压得年久破旧的小床生涩的吱呀一声。他跨跪在许青寒腰侧,弯下身去含着许青寒耳垂咬了咬,含混不清的道,“你总招惹我。”
许青寒轻轻喘息着,一双手添柴加火的在沈辞身上胡乱游走,最后停在他胯_间不安分的东西上肆意挑弄。
“嘶——”沈辞捉住许青寒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恶狠狠的道,“欠_干!”
许青寒脸更红了几分,心扑通扑通乱跳着微微侧过头。沈辞将他手腕拉到床头处按住,连撕带拽十分粗鲁的扒光许青寒,然后又三两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沈辞揽着许青寒的腰将他翻了个面,揉着他白玉似的两团别开他的腿,露出在□□催动下一张一缩的小_穴。没有脂膏润滑沈辞不敢进展太快,他用食指深深浅浅的抽_插几下,发现许青寒竟是有备而来,不由好笑的道,“王爷真是神机妙算。”
许青寒被欲_火烧得嗓子微微发哑,又羞又恼的道,“你……进来。”
“你别后悔。”沈辞附在他耳边威胁了一句,然后缓缓压了下去。
“唔!”许青寒蓦然睁大了眼睛,“……不,不要!”
“还没到一半,这就受不了啦?”沈辞不怀好意的又重重挺进去三分,惹得许青寒上岸的鱼一般挣扎起来。
“痛……”许青寒扭动着腰腿手臂抗拒着,眼泪汪汪的道。
“乖,再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沈辞活像一只露出尾巴的大狐狸,一边缓缓抽_插着,一边哄骗着被吃干抹净的小弱鸡。
许青寒慢慢的适应了沈辞的侵略,开始不再反抗了。沈辞便加快了运动的速度,惹得许青寒惊呼一声,半真半假的讨饶道,“阿辞……好阿辞,轻些,慢些……”
“口是心非。”沈辞哪能看不出来许青寒享受得紧,便也不再压抑自己,恣意攻城略地起来,小木床被摇晃得嘎吱乱响。
“嗯……嗯啊……阿辞……”许青寒情不自禁的呻_吟着,声音喑哑。
这声音对沈辞来说不亚于□□,他动得越猛烈,许青寒叫得越动情,两个人相拥缠绵着久不能止,肌体相碰的暧昧音色和紊乱的喘息呻_吟声为寂静荒芜的西院添上了靡靡桃色。
结果却是那张破床不争气,在沈辞一次冲击时断了条腿,沈辞便抱着许青寒骨碌碌滚到了地上,还不忘给许青寒当了次肉垫。他没舍得和许青寒分开,就埋在许青寒身体里把他抱到桌子上,站在他身后继续顶_弄,“你说你是不是猪,床都被你压塌了。”
许青寒面色潮红,有气无力的反驳道,“……你才是!”
沈辞甚是愉悦的笑,“那你被猪拱了。”
沈辞这厢和王爷翻云覆雨,王妃那厢便只有独守空房,枯坐着看红烛一点点燃烧,流下血色的烛泪。她对镜描画许久的精致妆容和一身妖娆妩媚的衣裙此时看来就像个笑话,沈辞那个令人作呕的断袖一回来,许青寒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了。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卑贱的侍卫?她比他身份尊贵,她比他柔情似水,她比他姿色婀娜,她哪里不比他好?为什么啊,究竟为什么王爷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贱_人?卫冰清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着,紧紧咬着染过石榴色胭脂的下唇,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从不示人的怨毒,极狠极恨的从皓齿间吐出二字,“沈、辞!”
另一边云雨已霁。
反正天气炎热,沈辞索性将被子展开铺在地上,轻手轻脚的将累得骨头都软了的许青寒放了上去。他趴在许青寒身侧,用指头绕着许青寒一缕青丝缓缓把玩着哄道,“先别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身子。”
许青寒慵懒的应了一声,沈辞便摸黑草草穿好衣裳去院子里打水,饶是他动作很快,回来时乏累不堪的许青寒还是睡着了。沈辞没有找到干净的毛巾,就用刚领回来的床单一角浸了水代替。他怕许青寒用冷水会不舒服,便将床单团在手里焐热了些才小心翼翼的覆在许青寒小腿上试了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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