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明显,既然她认为“夕时”和她是一样的路数,没道理帮不上亲妹妹男朋友的忙。肯定是怕闲话和身份。
既然如此,她理应问一句。
“夕时”说:“能瞒着最好,省事。”
“好,放心吧。”
就这么一拍即合,杨玺的事就这么安排好了。
夕时的登山包里还装着彭丽的八万块钱,她本来是打算用这笔钱为杨玺找一条出路,或者用来给他们家还债。可是到了“夕时”这里,一切的计划都打乱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她来到六年前?
这中间的三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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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玺——”夕时坐在副驾驶上,声音冷到发颤,“不是学自动化的吗?”
“夕时”弹一弹烟灰,摆出事不关己的冷漠脸庞,“某人对他的影响太深,所以考研究生的时候,他就选择了旅游管理。”
“那结局早就改变了,为什么我没有被黑暗回廊拽回?”
“夕时”冷哼一声,将胳膊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着夕时,“你这么不专业,还拿着钱接受委托呢。你不会以为逼死杨玺的那个教授,是教他大学时的自动化老师吧?”看着夕时惊讶的脸,“夕时”更加猖狂,“杨玺跨了专业考上研究生,本来就很费劲,实习时还出了问题。而他和彭丽之间也是磕磕绊绊。到最后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别人一两句煽风点火,教授几句批评,他就受不住了。”
夕时抱着登山包窝在座位里,她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夕时”,“你说杨玺的实习出了问题,什么问题?”
“夕时”吐出一口长长的烟,车内瞬间弥漫起呛人的烟雾。
“她”说:“实习的时候被说是走关系进的酒店。”
夕时霎时反应过来,“是Nogi的酒店!”
“对。”
“你为什么这样?”夕时几乎是瞬间就扑了过去,但是座位上卡着她的登山包,她的胳膊并不是很容易就能伸过去。但她还是冲动地抓住了“夕时”的手,香烟掉在她手背上,她反手一躲,右手磕在了方向盘上。
“咔”,夕时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
但她无暇顾及,再次揪住“夕时”的袖子,大声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所有的事,你不但没有去改变,还拉着我一起促成了这个结局。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想把我困在这里吗?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只是有这个打算,可是你不是……”
“那为什么我陪在吕程身边五年却仍旧无法取代你!”
“夕时”突然的大声让夕时哑口无言。
明明她占理的,明明她遇到的吕程,明明吕程喜欢的是她,她拱手将吕程让给“她”,“她”自己没法走进吕程的心,难道还是她的错吗?
可她说不出口,在她的意识里,即使一次次的否认,可事实永远摆在面前。
“夕时”就是她,只不过隔着时间的距离。
可是为什么,吕程不愿意接受“夕时”呢?
“你昨天不是这样和我说的。”夕时的声音透着一股委屈,“你让我和吕程发生关系,你让我去找杨玺,你说只要按照你的安排,我可以改变很多。吕程的未来会有变化的,你做不到的,或许我能做到。所以我才相信你。不管隔着多久远的时间,在你的时间里,我希望你能够和吕程在一起。我始终认为,到了某一个时间点,我终将成为你。我失去的吕程会在很久很久之后重新出现,‘夕时’,你还想要我怎样?”
“夕时”沉默,“她”闭上眼睛,许多的情绪开始在心中酝酿。
这样的对决,真是伤人伤己。
“夕时”说:“你低估了吕程,你的信写得再隐晦,他也能窥出他想要知道的。”
夕时吸了口气,“夕时”的脸上现出狰狞的笑,“所以我也终于知道了,吕程为什么会抗拒我。”
在那一刻,许多许多的因果像是沉睡在海底几个世纪的沉船重新被打捞上来,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片上映着当时游轮上的辉煌。
(以下为重复内容,防盗,过后替换)
夕时对于床笫之间的知识大多来源于一个叫Nogi的女人。
这名字来自日语,芒草的意思。
Nogi的妈妈范忆琳是一个被人骗到深山里卖掉的女大学生,生下Nogi后,范忆琳还接连生下了两个儿子,在Nogi小弟满月酒时,范忆琳带着邻居十里八户封的红包,共计250块钱,逃出了深山。
当然,范忆琳并没有带走Nogi。
五岁的Nogi是看着范忆琳一步步走远的,那张明媚的,对新生活充满了希望的脸一直印在她的记忆里。
Nogi说:“那天我一直忙着在后院切菜烧火,那女人离开的时候,说是去请村头的牛二柏过来喝酒。我说我去叫好了,你知道那女人当时什么样吗?眼睛里就好像插着两把刀。她吼了我一句,让我在家照顾弟弟,然后就急急科科地走了。那时候我五岁,但我已经懂得特别多了。我偷偷在后面跟着,看着她径直走过牛二柏的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村子。”
“进山之前,我终于追上了她,我没有拦她,我只是央求她,让她带我一起走。”Nogi说到这里,烈焰红唇向上弯出一个弧度,像是皮肤上一个狰狞的伤口。
她继续说:“那女人给了我一巴掌,把我直接扇倒在地。我抓着她的裤脚求她,怎么求都没用,最后的结果是她用裤腰带将我捆在了树上,然后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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