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提议道:“要我说,何必熬上七七四十九日那么麻烦,在冰水里泡那么久,怕是不残也得冻坏了身子。就算证明柳侍卫是被歹毒之人下了药陷害,可毕竟让那么多人撞见你与他肌肤相亲,成了这幢姻缘才是最完满的。何况沈家与柳家是世交,你们两人又是青梅竹马,也算是有感情的。”
夜里又陆陆续续下了一场小雪,国师府园中光溜的杨树杈又断了几根。
沈慕脱下了华贵却不保暖的嫁衣,换上了国师府丫鬟穿的浅藕色袄子,虽然这衣服的袖子对她来说有些肥,可很是暖和。
“国师嘴上说是要将沈小姐赶出去,可知道小姐在我这住下了,还是吩咐我拿来了两床刚烤过的被褥。今年这天也实在是冷,连着好几日都是阴雪了,我这屋子里没有沈府的炭火旺,沈小姐可当心,别冻着了。”
沈慕站起来搓了搓小手,就去接过了那两床暖烘烘的褥子,铺在了床上,“已经很暖和了。”
她低头看着炭盆里那一小撮火苗,又看了看窗外微亮的雪光,垂着眸子低声关切道:“挽君姐姐可知道,我爹爹和哥哥可还候在外头吹着风?”
挽君“噗嗤”一笑:“我看沈小姐这般没心没肺,原来还是记挂着两位将军的呢?”
“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我自是记挂的……”
上一世沈家军被污蔑叛军,爹爹和哥哥被白言诚带领的军队设计困死沙场,她未能见他们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