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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有只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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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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笋,让人和着腌了大半年的腊肉一起炒的。这乡中小菜虽然看着不怎么精致,可味道格外鲜美,连京中还未必有这种风味呢,国师尝尝。”

    夜凛淡淡望了一眼,又抬头看着身旁饿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沈慕。

    他对她招招手,“你替我尝尝。”

    柳意容的面色微微一僵,笑意有些撑不住,也望向了沈慕。

    沈慕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见到那一小碗冬笋炒肉,忙巴巴地凑了上去,拿起筷子便扒了两口到嘴巴里,咽得时候却还是格外优雅的。

    她最爱吃的就是笋了。

    哪怕是老得啃不动的笋,她都能嚼上半天,何况柳意容带来的这笋鲜嫩可口,确实是笋中极品。

    “嗯!真好吃!”

    “那你便把这盘都吃了。”夜凛又招了招手,将她招了过来。

    身后有下人已经给沈慕搬了椅子,坐在夜凛的身旁。然后又将那道菜端到了沈慕的面前,还给她上了一副碗筷与米饭。

    主子高兴时赐下人几道菜菜,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只不过赐菜按礼数,极少有与主子同在一桌用食。

    柳意容也端着笑没说什么,回头便不乐意地剜了眼阿翠。

    若不是阿翠今日如此冲动,非要去跟沈慕折腾什么红的白的,结果惹恼了国师。现在也不必让国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偏袒沈慕,好告诉所有人沈慕与府上的一般丫鬟到底还是有极大不同的。

    阿翠也讪讪地低着头,偶尔瞪着吃的嘛香沈慕,恨得牙痒痒。

    私吞军饷?

    这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皇上起疑也就罢了。可沈家代代忠烈,半壁的大魏江山都是沈家军给打下来的,爹爹哥哥又都是最爱惜将士之人,怎可能去吞南疆军队的军饷。

    这一世已有许多细枝末节与上一世不同。单单是这件事,在沈慕的印象里就是没有的。

    到底是谁从中做的梗,这么着急想要害将军府。

    她上辈子感受过骨肉分离之痛,知道有多少人想看她将军府一朝败落。虽说朝中大臣之间弹劾构陷之事常见,可每每想到上辈子沈家忠烈被陷害成叛军,战死狄族境内无人收尸的下场,就常常惊的一身冷汗。

    沈慕越想越不安,“管家,可有打听到暂时有什么实证,可以定将军府的罪?”

    “皇上身边的人嘴巴都严实着,小的还是找了在太仁宫当值的表三姑姑才打听到的。好在旁的实证倒是没有,押送军饷的人是我们沈家军的人,还有就是说小姐昨日送给贵妃娘娘的那对里头有凤凰的夜明珠,正、正是私吞军饷的钱换来的……”

    沈慕虽格外镇定,可听到这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对夜明珠是稀世珍宝,岂是二十万银子就能换来的?这其中一颗夜明珠原本就是沈家祖传的,另一颗是哥哥七八年前就开始叫人在各郡县的黑市搜寻,费了多少功夫和周折才得来的。

    “小姐,眼下该如何是好,要不咱们去找贵妃娘娘去跟皇上求求情……”

    沈慕到了关键时刻,心里越紧张,面子上就越沉得住气。

    “不妥。按你这么说,夜明珠既然是送给贵妃娘娘的,这件事她势必要避嫌。何况这是军机政务,她一个后宫女子出面,只会害了她。”

    “那小姐,这……”

    将军府平日里就得罪了不少人,这会儿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多得是想要落井下石之人,怕是真的谁都指望不上。

    她拧着清秀的眉头,咬牙道:“我得进宫一趟。”

    沈慕没来得及换衣裳,就疾步往屋外跑去。

    “不必备马车了,直接从马厩把我的那头小黑驹牵来。”

    “……是。”

    -

    她跨上马背,便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还未等进入皇宫外城墙,身后似是有人骑着马一路追赶她。

    “慕儿!”

    沈慕隐约听清了那人口中喊的名字正是自己,回头一看,竟是白言诚,只得挥动马鞭加快了些。

    可马后腿突然被他用石子狠狠射了一弹,沈慕整个身子都往后仰了过去,白言诚这才赶上来又夺过她的缰绳,及时勒住了她的马。

    沈慕从马背上重重摔到了地上,没喊痛,抬头便狠狠地刺向了白言诚。

    白言诚忙下马,将她扶了起来。沈慕搭上他的手臂,没站稳就暗下使劲将他狠狠地一推,将他推在了地上,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打算继续上马奔走。

    白言诚紧绷着嘴角,又拉住了她的一只衣袖,“慕儿,你不能入宫!”

    将军府出了事,白言诚的心里定是跟上一世一样巴不得的。还要这样假惺惺过来阻拦自己,说不定这桩事还有他一脚掺和。

    白言诚叫她不听劝,加快了语速着急道:“虽说还没有给将军府定什么罪名,父皇他正在气头上,这次南疆军队少了这二十万两军饷的开支,打了败仗不说,将士们无辜死伤了有三千多人,罪责不是还清这二十万两就能推脱干净的。你现在去只能是送死罢了!”

    沈慕就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那我也要想办法先见到爹爹与哥哥,若是我此时跟个缩头乌龟躲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坐在家里哭卿卿地候着,那我还是沈慕么!”

    白言诚也是一怔,只得松开了手。他起初也并未觉得她除了家世显赫与皮相好之外,没什么可称道的。可如今与沈晴那什么好坏心思都藏起来的忸怩性子一比,更加觉得这般任性爽利的沈慕格外难得。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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