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提议道:“要我说,何必熬上七七四十九日那么麻烦,在冰水里泡那么久,怕是不残也得冻坏了身子。就算证明柳侍卫是被歹毒之人下了药陷害,可毕竟让那么多人撞见你与他肌肤相亲,成了这幢姻缘才是最完满的。何况沈家与柳家是世交,你们两人又是青梅竹马,也算是有感情的。”
沈随可劲憋着笑,又说:“爹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们允她去了国师府是一回事,夜凛收不收留她又是另一回事。爹,你是真忘了咱们慕儿几年前羞辱他的那件事?夜凛这人清高,这次帮她退婚那也是看在将军府曾经收留过他几年的份上,是决不会留她在身边的。何况这不讨好的事必须得让夜凛做,她才会死心。我们越是拦着她,她就越惦记着到人家国师府去。”
沈兆明一怔,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情绪不觉已经平静了许多。
“阿随,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那件事,也的确是慕儿不懂事,做得过分了。”
“可不是嘛,当着那多人的面说那种话,换做谁能不记仇?更何况是夜凛了。”
沈兆明叹了一口气,“唉,那就先依了她去。不过你可得多派几个人盯着陪着她,别让她在国师府受了什么委屈。”
“是,儿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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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也没想到才又过了一个晚上,爹爹就答应了自己,她原本都还打算再饿上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