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日在床上,夜凛亲口认真问她的话。
心底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悲恸。
白言诚眼底却掠过一丝轻蔑之意,道:“是他在父皇面前自诩,要为大魏省下沈家的兵力,去开拓南疆的疆土,而且扬言三月之内,必将平定狄族。不过依照我看,他虽从小有些跟兵打仗的经历,熟读兵书,治国的确是有一套,可不见得就是领兵打仗的好手。可是他对此战格外自负,父皇也一向深信于他,拦不住他,就答应他去了。”
沈慕听不下去了,她紧张的咬破了唇,来不及舔粘在唇齿上的血腥味,转身就走。
“慕儿,慕儿!你要去哪里——”
沈慕头也不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死也要死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