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房里的夫妻之实自然应当是指床笫之事……
虽说她上一世嫁给白言诚的时候,也曾有过几次。可自从她嫁入王府起便是被冷落的,白言诚也没留给她什么深刻的印象,而且事隔太久。这都已经足足隔了一世了,都记不大清楚了。
何况眼前的人还是夜凛,她还未曾想过要与他做这种事……
她想到这,红着脸猛地在床上咳了几声,心跳得极快。
对于他,她心里自然是格外憧憬的。
可是她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了,毕竟方才她还在夜凛面前那般决绝,这会儿在温柔乡里就没了脸面。
脑子里猛地又提醒自己迸出要与狄族和亲救沈家军的事情,可见着他纤长的手指去解开了他腰间的玉带,脑子里便又是一阵挡都挡不住的空白。
要完了。
夜凛见她这般安静地待在床上,倒是有些意外。也没急着要动手,挑眉淡淡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与我说的?”
“我……”
沈慕咬了咬唇,胸口明明憋着无数的话要骂他吼他,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倒抽了好几口冷气,她才勉强语速极快地说了句:“那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