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啐了他一口唾沫,支支吾吾地道:“谁伤神了……只是觉着今日月亮好看,所以出来看久了些。”
沈随笑笑,也没再与她耍嘴皮,从袖中拿出一个首饰盒,说:“今日在宝灵坊看中的一套首饰,知道你细软多,可却没这款式的,所以就买下了。拿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沈慕嘟着嘴接过那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鎏金双凤缠绕的步摇。
她撇撇嘴,就把不经意地盒子又收了起来,“看着就老气,只不过上面的珠子要稍微金贵些,也没什么可稀罕的。”
沈随倒是不乐意了,这步摇可足足花了他一千金。自家妹妹平时最喜欢这些金银玩意,只不过稀罕的宝物见多了,也就难哄了。
不过只怕如今拿再好的宝贝到她面前来,没了夜凛在,她都不会多笑一下。
他叹了口气,坐了下来,难道严肃道:“慕儿,你一直是我们沈家最想得开的,为何这次偏偏要吊死在他一个树上。他不要你便不要了,这京中满腹才华的少年多得是,日后能与他实力相当的也未尝没有。你说你是何必?”
沈慕垂下了眸子,撅着小嘴道:“哥哥又没有过心上人,哥哥不懂!”
“这话说得不假。可哥哥与他都是男子,自然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你十二岁那年,竟把他送你的两句诗贴到了四方馆,四方馆可是京中文人名仕汇聚之地。堂堂七尺男儿,你让他为天下人所嘲,何况夜凛又不是趋炎附势的蛇鼠之辈,自视清高,如何再将你再放在心上?换做我,我也宁愿老死不与你再往来了。”